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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多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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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命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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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安全。

    今晚对很多人而言注定是无眠夜。

    明月回到闵府还不到二更天,闵家人没想到她出去赏月回来的这么早,连忙把她迎进去。

    明月吩咐丫鬟去准备热水沐浴,顺便把费公子喊过来。

    等她洗漱好了,安巧带着费长雍的贴身小厮回来复命,说费长雍已经睡下了。

    明月换了月白色的单衫,坐在镜子前自己拿梳子梳着头发,同门口的小厮道:“大过节的,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喊他起来吧,出事了。”

    小厮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明月耸了耸肩,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眨眨眼睛,露出了一丝坏笑。

    事情已经发生了,对他们而言称不上十万火急,明天再议也没什么,不过明月已经知道费长雍先前表现出来的多半不是他的真面目,这小子自打提议进京就一直在算计自己,待他自然也就没有那么体贴客气。

    过了差不多有一刻钟,明月梳好了头发,费长雍打着哈欠来了。

    “师妹,出了什么事?”

    明月把丫鬟都打发出去,关上了房门,神神秘秘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两桩怪事和费长雍说了,问道:“你怎么看?”

    费长雍先是嘀咕了一句:“急急忙忙把我叫来,吓了我一跳,还当朝廷和陈王爷打起来了,这跟咱们有啥关系?”

    明月不满,拿眼睛瞪他。

    费长雍改口道:“好吧,有那么一点关系。不过人死不能复生,明天再说也是一样。我怎么看一点都不重要,明天估计着事情就真相大白了,是齐大士带去的那两个江湖人做的,他们和卓公子素有仇隙,不满姓卓的受到贵人青睐,一时冲动,趁着混乱之机拿刀杀人。”

    这同明月的判断大相径庭。

    明月听他说的煞有其事,怀疑道:“别又哄我。怎么可能?”

    “不信就等着瞧好了。”

    明月突然反应过来,抓狂道:“谁要听官府给出什么结论啊。那两人想杀卓公子什么时候不能杀,何必要当着众人的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此糊涂结案不过是骗骗傻子!”

    “对呀,就是骗骗傻子。我都说了,这事我怎么看一点都不重要。”

    明月看着费长雍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地深深吸气。

    这才是这家伙的真面目吧。

    她坐下来,冷静道:“重不重要的,说说看嘛。先说谢贵妃那事。”

    费长雍笑了:“就我所知,谢贵妃那事大半都是真的。左已平现在下落不明,各方都在找他。至于是谁把这事抖落出来,要看对谁有好处,最可能的就是景国公的侄女李贤妃,她的堂弟李克明今晚不是在场么。她以为抓到了谢贵妃致命的把柄,哪想到皇帝竟然大事化小,眼看着不了了之了,岂能不慌?”

    明月眉头深锁,歪着脑袋理顺那昏君后宫的关系,她最关心的还是谢家怎么转危为安的,但看费长雍这样子,显然他也不清楚。

    费长雍站起身,走到了窗户前,将窗子推开,两手叉腰抬头看向天上的圆月,留给明月一个背影:“八月十五,原以为今晚冷冷清清,没人陪我赏月,唉!”

    明月听着费长雍喟然作叹,想他中秋节一个人过没甚滋味,早早就睡下了,还待寻词安慰几句,却见他退了一步,两手造作地往半空一挽,捏着嗓子唱道:“你靠栏槛临台榭,我准备名香爇,心事悠悠凭谁说?只除向金鼎焚龙麝。与你殷勤参拜遥天月,此意也无别。”

    明月:“……”

    费长雍一折戏尚未唱完,声情并茂继续跟上:“韵悠悠比及把角品绝,碧荧荧投至那灯儿灭,薄设设衾共枕空舒设;冷清清不恁迭,闲遥遥生枝节,闷恹恹怎捱他如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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