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之后,笑得脸颊愈加红润,看得身边男人差点脸红;
有个灰发能扎成短马尾的羞涩姑娘,穿着一身有些廉价的裙子,开心得转圈圈,扑到男人身上讨了一个吻。
他盯着自己有些抖的手,顺着逐渐想起的记忆,走到一棵树下。用那原本是武器的金属手臂在泥土地上挖掘。
那剩下四颗的牛奶糖腐烂了,但外面的塑料包装还很完好,除了全是土,没有看出任何变化。
他把那个代表着回忆的糖果包装贴近双眼,鼻尖萦绕着变质的牛奶味,想起和那个灰发姑娘闹着的事情。
她要吃糖,他不给。
他也像是个孩子一样,偷偷地把糖果埋在秘密的地方,和那个真正的孩子置气。
糖果已经腐烂了,她也没有等在原地。
不,她是来找他了。
那个天真稚嫩,在森林里长大的女孩儿,吃了多少苦头,才能出现在九头蛇的基地里?她是为了他。他一直都知道,艾尔莎是一个执拗的人。她害怕始终自己一个人,她害怕自己再次被珍视的人抛弃。她出现在那里,唯一的理由就只有他。
但是他做了什么?
男人摘下鸭舌帽,倚在树下,让刺目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他闭上眼,脑中破碎的记忆又有一些开始浮上水面。
***
我是谁?
……我记得一个名字,我是巴基。
巴基是谁?
巴基是我。
艾尔莎是谁?
艾尔莎是我……最珍视的姑娘。
我是谁?
我是,艾尔莎的巴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