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快老死的时候,那片海忽然难过地对它说,我这片海一直都在等你一条鱼啊。
这种事能随随便便信吗,一片海能一辈子等一条鱼吗。
能吗?
能啊!
沈之繁心头火辣辣地疼。
他能的话,言朔为什么不能。
“是我错了。”
言朔听到沈之繁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鼻音,忽然有些无措。
“我应该信任您的,”沈之繁没有哭,但是那种酸涩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一紧张又开始您啊您的,“我以为我比任何人都在乎您,都理解您,因为我注视了您这么长的时间,可是我错了,只有我是蠢的。”
言朔也想说,是啊,你这个蠢货。
可是他舍不得说。
一条鱼穷极一生望向大海的时候,说不定某片海也小心翼翼地,只等待着某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