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你说什么呢?”
“开玩笑的嘛。”
“开玩笑也要有个哈儿数塞。”
“没得事没得事,无心之失嘛。”江一鸣打着圆场,过去后顺势就被人给按在牌桌上,非要搓两把。
搓……就搓呗,想当年为了拉关系维系人脉,喝酒打牌逛窑子,江一鸣那是样样精通。
上了牌桌,麻将在大家的推动中哗啦作响。
金山镇这边,流行玩一种叫卡二条的麻将,三个人打也行,四个人玩也可,就是五个人也是可以打的。
什么?六个人咋办?六个人你不晓得开两桌啊。
卡二条,是一个名字,顾名思义,如果是胡到卡二条的话,就是要加一番的。
而且这种玩法只要筒子和条子,做牌胡牌都相当的快,号称是起手就有叫,两张就胡牌节奏相当的快。
但正因为节奏太快,所以这种玩法流传不广,后来有外地人输急了眼,一直在点炮,说这不叫打麻将,纯粹就是在洗牌。
因此这种玩法又和蓉城的血战到底相结合,最夸张就是五个人打七张牌,运气不好一盘下来就要输到哭。
不过以江一鸣目前的身家,倒是不在意输赢。以前拉关系维系人脉,他还要算着不让自己输太多。
现在自家人打个一两块的小麻将,撑死了三番也就十六块的事情,洒洒水啦。
所以他全然不关心输赢,没事还给别人喂两张,让别人赢得高兴,顺便就套听些需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