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蛋蛋的小触手,通过感应得知小蛋蛋居然对卢向北流口水。
原来在大厅对峙的时候,被妈妈偷偷握着小触手的蛋蛋很听妈妈的话立即躲进丹田里藏着让卢向北找不到。可是卢向北摘下耳塞催动暗力的时候被小蛋蛋闻到一股非常非常好闻的味道,小蛋蛋要不是听妈妈的话就跑出来暴露了。
可是小蛋蛋很乖,所以直到现在才跑出来。
“呃……”郑樨其实也感应到了卢向北身上只有邪修才有的气息。只是邪修居然做好事这点还是挺出乎正熙意料之外的。
不过小蛋蛋居然想吃卢向北确实让郑樨挺汗颜的。
郑樨并没有那么正直的立场,在卢向北没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之前就因为他邪修的身份而人人得以诛之,就所谓的武林正派都打着正派的名义做丧心病狂伤天害理的事呢。
“我们先不吃哈。蛋蛋,把那个狗狗拿出来看看呗?”
郑樨转移蛋蛋的注意力。
相比较起卢向北来,能够做得出傀儡机关狗的人才是一块大肥肉,小蛋蛋代表月亮消灭他是天经地义。
小蛋蛋果然是一个馋嘴又聪明的小宝宝。一听妈妈说那个狗狗,它立即将已经被干净的傀儡机关狗吐了出来。
要知道这傀儡机关狗的驱动机制全靠非科学力量驱动,小蛋蛋把自己想吃的吃掉之后,剩下的自然是干干净净了。
这个傀儡机关狗就跟普通大黄狗那么大,郑樨仔细查看过后发现制作非常精良,每一个关节都运转流畅,怪不得能够让卢向北和周一雷吃个闷亏。
而让郑樨更为在意的是傀儡机关狗拆开之后的符纹。
“姐姐姐姐,这是什么?”花花扒拉在郑樨的大腿上看郑樨鼓捣这傀儡机关狗。
“我也想知道炼大陆的土特产怎么会在现世出现。”郑樨举着一条狗腿看背后刻着的符纹,这撰写符纹的手法有些熟悉呀,不会又是熟人吧。
“黑黑,我们去把它端了给蛋蛋吃怎么样?”郑樨问白黎。
“你叫我什么?”白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揪着郑樨对他的称呼上。
“黑黑黑黑!吃吃!”结果小蛋蛋插了进来,听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之后它就兴奋地叫黑黑带它去端狗狗主人的老窝。
小蛋蛋那个兴奋,小触手扭扭差点儿影响了白黎的开车。
“晚上。”白黎回答。
“蛋蛋!”
小蛋蛋听到黑黑说晚上带它去高兴得要欢呼,郑樨眼疾手快将小蛋蛋的触手抓回来,省得发生车祸。看来不仅是普通人的小孩要远离驾驶室不能干扰到大人开车,像小蛋蛋这种非比寻常的宝宝更要好好地看着才行。
被郑樨紧紧抓住的小蛋蛋从妈妈的情绪感应里知晓自己错了,它将长长的小触手缩了回来,就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把小触手缩成一团,就好像个小拳头一样贴着自己的蛋壳不敢再乱摸了,乖乖被妈妈抱在怀里安静得不得了,看得郑樨自己心里也是一揪一揪的,是她该注意对小蛋蛋的教育才对。
郑樨通过感应在心里告诉小蛋蛋什么是对自己的危险什么是对别人的危险,一点点地教导它。也许绝大多数的危险不会伤害到小蛋蛋,但是能够对别人造成伤害却是无法忽视的。
然而在郑樨教育小蛋蛋重新安抚好小蛋蛋情绪的时候,白黎又来添乱。
“你叫我什么?”白黎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才发现郑樨是从来没有正正经经叫过他。当着人的面直接叫你,生气的时候直接骂大黑怪,什么称呼都有,不过都是郑樨给起的外号,一切随郑樨的心情而定。
“白先森。”
郑樨听明白了之后笑嘻嘻地说了三个字。
“还是叫大黑怪吧。”白黎明显不满意白先森这个称呼,只是他说大黑怪的时候大之后那个稍稍的停顿就可疑了。
“……”
大污怪。
听出来的郑樨暗暗朝天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