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脸的随和慈祥。
苏月暗想，是韩黎姜让他变成这样的？还是因为他修为尽毁后不得不做个普通人？
“您的修为是什么时候没有的？”丹药已经保住吴长渊的命，死神已远离吴长渊，苏月可以耐心打听她想知道的事情。
“那年从桃源山出来没多久便突然这样了，我和黎姜只好隐居长白山，本想恢复修为再出来，谁知这么多年过去，修为没有恢复身体也被我试验垮了。”
“您是说您的修为是突然没有的？您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吴长渊点点头：“正是这样。”
“那黎姜婶婶呢？她的修为还在吗？”
“她的修为没有变化，不过她的修为本来就不高。”
“好。是这样的，我可以保住您的命，但是，暂时没有办法帮您恢复修为。”
“能保住命已经是老天厚待我了，我现在只想陪着黎姜安安静静的生活。”吴长渊想说，这么多年他空有理想，没有做任何实质性的事情，但社会仍然在向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