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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道师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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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暴露身份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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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无法企及的皇太子殿下。

    第五涉远登上刑园高处。他身旁并非只有他一人,楚封瓷和陆慈唐也在场,但他们仅是默契地站在一边,视野会聚之处,光芒只会在一个人身上。

    帝国皇太子微一垂眸,就如俯瞰苍生。

    ——他也的确是有那个俯览苍生的权利。

    第五涉远其实是一个极没有耐心的人。

    他开门见山,往着下面被扣押的几十人,轻飘飘落下一句:“魔族的残滓。”

    下面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喧哗。

    那些人脸上几乎是惊愕与不满的。

    低声的嘈杂后,有人发言了。

    “那又如何,你敢杀我们吗?卑劣的人类还不具备与神族开战的理由。”

    那人微笑着,丝毫不畏惧第五涉远的威势,像是吃准了这位人类的帝国皇太子不敢拿他们动手。

    “我曾经说过,”第五的声音依旧很平和,听不出杀意:“从我得知魔族坑杀帝国十几亿士兵生命时,就下了赦令。从今往后,任一魔族踏进帝国国土,格杀勿论。”

    没等那个人再出声顶撞,刑园的土地上,倏然窜出一丛炽热燃烧的火焰,将那人完整包裹进诡异的白色焰火里,焚灭成灰。

    那人诧异的表情是那么的鲜明,鲜明到直至被高温烧死扭曲的片刻,诧异神情还清晰的印刻在那张皮囊上。

    刑园威罚,不过在统治者的一念之间。

    “好了。接下来一个是谁?”

    帝国的继承人高坐刑园上方,露出一个让人胆寒的微笑来。

    真正观看这场残酷的刑罚的人并不少,除了楚封瓷和陆慈唐,还有那些魔族中人和第五涉远的亲兵。

    但明明有接近百人,氛围却是凝固般的死寂,像是张口就能被这样的大环境下的压力溺死。

    除去受刑罚者痛哭流涕的惨叫,空气中布满的是呼吸不过来时发出的粗喘,又刻意被抑制放低到极致。

    哪怕额头渗下汗水细密,都无人敢擦拭。

    陆慈唐望着如今的第五涉远,一脸若有所思,长年挂着的微笑早已淡去。

    那个少年,已经真正学会行使帝王的权利了。

    被第五涉远下一个点到名的倒霉蛋,是楚封瓷的“熟人”。

    说是熟人,也只不过和楚封瓷打过一次交道罢了。

    且是一场极不愉快的会面。

    正是那天跟在第五涉远身边,身形孱弱的比楚封瓷还像走后门进来的那个侍卫。

    当初他信誓旦旦说要让帝国皇太子死在他的床.上,神采都有一种极勾人的魄力。容貌辨不出多精致,却能引人瞩目,是一种内秀的魅力,还把楚封瓷郁闷的有些烦躁。

    现在却是一副狼狈模样。

    被第五涉远点出来的那刻,他像是要接受死神罪恶的拥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汗流如注。

    或许是因为“前辈们”死时惨状,已经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所以露了点怯。

    但他不想死,眼里的光还没有黯下去。

    双唇惨白,那个侍卫倔强地抬起了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楚封瓷身上,又很快移开。转而正视那位坐在刑园高处,一手掌控性命的皇太子殿下。

    光是这份胆气,已有很多人不及。

    并没有溃不成军的哭喊,也没有哀戚的求饶,这个别有内秀的侍卫字字清晰:“……请殿下明鉴,我并不是什么魔族。”

    和他一起被关押的人群,出现了点点嘈杂声,针扎一般密集的眼光,刺在他的脊背上。

    侍卫面色如常:“殿下可以验明真假。”

    第五涉远手指动了动。

    那一瞬间嘈杂声都消失了,下面一片死寂,像是瞬间被封住了嘴,楚封瓷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侧过头望向第五涉远。

    年轻的皇太子已具帝王雏形。

    那张侧脸十分平静,五官英俊出彩,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但是又平白让人心底生出寒颤。

    这个人很可怕。

    心里模糊的有这么一个概念。

    第五涉远道:“把罂粟之泉取来,给他灌下去。”

    亲兵队的队长行动了,脚步移动发出的声响像是某种悲凉的预兆。

    那侍卫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跪了下去,咬着牙斟酌真相:“我和魔族的确有接触,但从未想过伤殿下分毫,我还是帝国公民,求殿下放过小人,我不要……不要饮那个水。”

    楚封瓷微微垂眸,想到这个名字很耳熟。正是以前参加茶道大赛时,被第五涉远揪出来的一个茶道师用的泉水,之后事情闹得挺大,想来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太子殿下低笑了一声,站起身将楚封瓷扯了过来。正在出神的黑发少年被他轻轻一拉,出于下意识的信任,顺从地靠了过去,两人距离被拉得极近无比。

    低沉的嗓音靠在耳边响起,是第五涉远刻意压低的问话,显得温柔又宠溺:“和魔族勾结的帝国子民——楚楚,你怎么想,要不要放过他?”

    楚封瓷一怔,几乎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含义,刻意拙劣的像是一个局。

    台下的侍卫也是一脸惊诧神情,眼里情绪激烈得翻涌,几乎要掩饰不住的从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溢出来。

    ——是同行。

    保住命了。

    侍卫几乎是立刻就放下了警惕心,倒也不是说他太天真无知,认为别人因为一个竞争对手的“交情”,就要帮他保住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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