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次没死,那是幸运,保不齐翠兰妈在给她来第二次,第二次是不是还会这么幸运,那可就说不准了。
可是又能怎样?告她?夏安歌一想到翠兰现在生死不明,她爸爸瘫痪在床上,告翠兰妈,这也太不可能了。
夏安歌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的那个大包,让翠兰妈赔医药费给自己?那更是不可能了,就是把翠兰家里里外外翻个底朝天,恐怕也没有几个钱。
脑震荡后还是很嗜睡的,夏安歌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是一直睡不安稳,老觉得门板被人敲着,但就是睁不开眼睛。
“你行不行啊?”王京问着梁景,“你快点,一会我们俩要被当贼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