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倒也是个痴情人,爱人死后,就再也没找过别的女人了。”
纳兰幽却不认同她这观点,嗤笑一声道:“若是真痴情,就不会在失忆后爱上另一个女人了。”
江衍也是这样认为的,“让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和另一个女人的龃龉死于非命,这样的男人,既没用又薄情,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女人有什么可感动和赞赏的。”
荣懿撇撇嘴,她怎么觉得,江衍和纳兰幽这么贬低人家傅煌,纯粹就是因为吃醋了呢?
一行人来到人间的一幢高级别墅里。
别墅二楼的花房里的座椅上,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明明是就快要死去的人,眼神却还神采奕奕,里面蕴满了一片深情。
他正看着对面一副占满了整面墙的画像。
画像中是一个站在黑色背景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