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林靖晏心上却是火烧火燎,“哪个rong,哪个yi?”
荣懿似乎有些被林靖晏的反应吓到了,强作镇定地道:“容易的容,薏米的薏。”
林靖晏却像是骤然松了一口气。
他又坐回到沙发上,这次都没顾得上那一方手帕的位置,坐偏了也没在意,脸上是恍惚而放空自己的神态,淡淡的,带了一种复杂的怀念和深沉。
荣懿也松了一口气,被绑在身后的手两根大拇指不自觉缠绕在一起摩挲着。
她身后是一面稍稍有些模糊的大镜子,将她背在身后的动作映照上去。尽管不算清晰,但依旧能让人看出一个大体情况。
更何况是无比熟悉这个小动作的林靖晏。
林靖晏渐渐地盯着那面镜子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