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必须来。”孟楚要不来,他不光升职没可能,工作都保不住了。
没办法,当初话说得太满,下不来台了。
就听见电话里冷冷的笑,孟泽期想摔电话,抬头就看见头顶上边数不清是第几层,栏杆上靠着一女人。
他眼睛眯起来,笑了——这不就是他那姐姐嘛!
眼睛滴溜一转,他赶紧搭电梯上去,正好碰上端着水上去的服务生。
孟泽期老板来朝歌最多能订到四五层的房间,而孟楚他们在十几层,而九层往上都是一个包厢一层楼。
他一边在心里回想数着看见孟楚所在楼层,一边就看服务生按了她所在楼层的按键。
孟泽期眼睛一亮,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
他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诶,地上是不是你钱掉了?”
服务生回头一看地上卷起来的一小捆百元钞票,呵呵一笑,“是啊。”
“我帮你端一下,你快捡起来吧。”
“谢谢。”
“你这水给谁送的?”
“一位客人胃疼,特意要送点儿温水去。”
“哦?你按这楼层的包厢,不是不允许你们服务生随意进去吗?要不我给你带进去,我也是要去这包厢,里面我姐姐。”
服务生明显好说话了,“点温水的也是一位小姐,她说她就在外面等着。”
“哦,这样啊。”孟泽期赶紧把药融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