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释从没唱过歌的小姑娘会有如此的天赖之音。
听了这种说法,王善娘笑意更深了,对着胡美兰道:“是,我把小茉莉花传给你。”
胡美兰一脸惊喜若狂,然后双手合拢举在胸前,虔诚地一礼,“谢谢王妹妹。”
王善娘先听胡美兰唱了一首歌,根据她的嗓音说了一些感觉。对,就是感觉,尽量让胡美兰找到唱歌曲的感觉,一种让歌人合一的感觉,忘记自己是在为唱而唱。
胡美兰一脸懵懂地离开了,但她的脸上却不自觉地带上了自信,因为她拥有了秘密武器,小茉莉花。
“小十九,你就这样把机会让给了别人,好可惜哟。”小十八从地下钻出来惋惜道,“我还说等你去县上比赛,我一定爬去听你唱呢。”
王善娘摸了小十八一把,“我还小,有的是机会。帮我找一味药吧”
小十八甩了甩尾巴,“如果你下定了决心,不后悔就好了,明天你来,我把药带给你。”
国庆将至,也就意味着县城的唱歌比赛即将拉开序幕。偏在这时候,王善娘早上起床后嗓子嘶哑。王老头着了慌,赶紧让王有财去队长那里拿牛车送王善娘去乡卫生所看看,王队长听着消息亲自赶了牛车来,顾不得吃早饭,两人送王善娘去了乡卫生所。医生看了看开了药说先吃药看看。王老头和王队长急着问第二天可好,医生摇了头。
王老头和王队长慌了神,想着第二天的比赛,立马赶了牛车去县医院,医生直接说是吃错了东西,声音一时半会好不了。
听说是吃错了东西,王老头脸狰狞的可怕,要不是是在县医院,王老头会直接扇王善娘几耳光。就算这样,王老头一双目光如刀似剑在生吞活剥她。回去经过乡公社,王队长特意停在公社门口去说了一声,忍着那些人假惺惺的安慰,垂头丧气地出来,看着王善娘是一口接一口的叹气。
回到王家,王老头冲进屋里直接砸了一个碗,手指着王善娘大吼,“死丫头,我那里亏待你了?少你吃的了?每天我都问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你那次说吃什么家里没有给你做?你还馋外面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你明天要去比赛要去唱歌,你是不是没把这比赛当会事?没把我们王家当会事……”
王翱跑过去拉着王善娘的手,“姐姐,你怎么了?痛吗?”
王善娘在王翱的手心中划着,姐姐没事。
王翱放了心。
“贱人贱命呗。”王老太婆听明白王善娘明天去不成比赛了,冷嗖嗖地道,“跟她娘一样的贱命,没那个福气。”
王翱眼睛瞪着王老太婆,“我娘不是贱命,我姐姐也不是贱命!”
看着王翱那张酷似他娘的脸,王老太婆上了火气,抽出根柴棍打了过来,“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了,好久没挨打,没有规矩。”
王善娘拉着王翱跑出了王家。
王老太婆站在坝子里吼叫:“有本事跑了别回来,扫把星,看我不打死你们。”
王老头兀自在屋里生着气,连饭也没吃。
晚上,儿子儿媳都睡下了。王老太婆给王老头做碗面条端到屋里,“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吃点面条填填肚子。”
“不吃,我那里吃得下。”王老头猛抽了几口烟。
王老太婆把碗放在床边,劝道:“你跟命薄的人生啥气,不值得。我想了想,之前我们弄错了,不是小的那个是克星,是大的那个才是,克死了父母,才是真正的扫把星。“
王老头拿着烟杆狐疑地看着她,道:“怎么是大的那个?不是小的那个出生时就死了他娘,再后来死了老三吗?”
王老太婆叹道:“我原也以为是这样的。可你仔细地想想,那家怀了娃不下地干活,还有人把娃生在土里的都有,也没见出事。那贱人不过是摔了一跤咋就没命了?一来是她本来命就薄,再来那个大的当时在旁边一克不就是出事了。这次唱歌的事,眼看就要去县上了,不早不晚偏这个时候出事了,我看啊,她就是没那命,是一辈子种田扛锄头的命哟。”
经王老太婆这么一分析,王老头仔细地想了想,的确是这么个理。
既然是福薄之人,那自不需要王家培养,自生自灭就好了。这样一想,王老头端起碗,呼噜几下把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
王老太婆又道:“早知道她是个福薄的人,不该给那么多好吃的,可惜了,全喂狗了。”现在想来还心痛,这几天肉啊鸡蛋让那两兔崽子吃了不少。
“之前是怎么对他们姐弟俩,以后也如何。”王老头往下碗道。
“我早说了那两个是福薄的,你偏不信。看这段日子多花了多少钱全白喂了,以后啊,别看重他们,再看重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王老太婆道,心中却在打算要如何整治这两个小崽子,这段时间两个小崽子吃了不少好东西,花了她不少的钱,怎么也得讨回来。
想到这里,王老太婆立马站起来,她这会去搜一下两个崽子的屋子。这几年他们也攒了不少东西,特别是那个搪瓷盅,没孝心的东西,应该给她用的,让个小兔崽子用着,她得去拿过来。
“你干吗?”王老头见王老太婆猛地站起来,问。
“我去看看那屋子里的东西,没有个人住,里面的东西总得收起来吧。”
王老太婆的心思,王老头那能不明白,只是道:“这么晚了,回来了吧。”
“回来?跑出去回来干吗?我把他们撵出去。”王老太婆气势汹汹地冲到王善娘姐弟的屋前,用力一推,门没开。看来人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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