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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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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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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狠狠亲她。

    用了蛮劲,侵占她的嘴,将她吸得舌根发疼,好像卷入狂风,被搅得昏头转向。男人还穿着禁军的服饰,玉带扣冰凉,硬硬得在她腿上磨,感觉都要被磨掉皮了,苏沅叫疼,用力推他:“你的腰带……”

    他略略抬起身,解开腰带,随手往地上一扔。

    再次倾覆,已不甘心亲吻,他的唇落在她脖颈上,解开她的小衣,落在胸口,好似这些天憋着的热情突然一下爆发了出来,焚烧着他。

    苏沅有点害怕,在他身下扭动。

    他按住她的手,吻得越来越下,她睫毛颤得厉害,扭得也越来越厉害,但却挡不住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痒又舒服,游走全身。脑中轰的一声,终于忍受不了陆策这种撩拨,她左腿在他身上一蹬,滑了出去,拿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他追上去,扯开被子,发现她全身红的好像只虾子般,可口诱人。

    “沅沅……”他抱住她,“我真的,难受。”

    他蹭她的脸。

    苏沅嘟囔:“说好明年的。”

    “我知道,我也没说现在,”他十八岁的人了,经常跟如花似玉的妻子睡一起,脑中难免没有邪念,今日被韩如遇惹怒,克制力好像都弱了,或许他也不想再太克制,陆策咬着她耳朵,“你帮我。”

    男人沉重的呼吸透着满满的痛苦,像被堵住了风口的炉灶,苏沅其实也一直有些愧疚,低声道:“怎么,帮你?”

    他拉住她的手一路往下。

    苏沅满脸赤红,想要缩手,结果被他死死按着,听着耳边压抑,请求的声音,她终于没有松手,就是心里越发担心明年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想着,偷偷瞄一眼陆策,他脸颊微红,眉眼间沾染了情-欲之色,却是有些说不出的勾人,她突然想到了他刚才亲吻身上的那种感觉,好像上一辈子不曾有。

    失去双亲之后,她似乎失去了感知快乐的东西,做什么都不得趣。现在,不同了,她无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夜深,手臂酸酸的苏沅很快就睡着了,倒是陆策一直睡不着,怀里抱着苏沅,心里想着韩如遇。

    想着以后怎么折磨这个人。

    突然间,苏沅一声尖叫,从床上坐了起来。

    陆策发现她额头上满是汗水。

    “做噩梦了吗?”他从床边拿起他的衣服披在苏沅身上,“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拿袖子替她擦汗。

    苏沅一个字不敢说。

    那是梦,也是记忆。

    韩如遇把她从水里救上来之后,在她面前扔了一把剑,厉声道,“你不是想死吗,有胆子把我杀了再说。”她不敢,他扑上来,掐她的脖子,掐了会儿,又把她扔在床上,撕她的衣服。她好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他派了人来监视她,怕她又去寻死。

    他想起她,就会过来折磨她。

    可是她的眼泪因为父亲母亲都已经流光了,却是麻木的可怕,她后来唯一的执念就是葬在母亲身边了。

    那种绝望,让人窒息,苏沅不敢再回顾那些年的事情,扑在陆策怀里,吸了吸鼻子道:“表哥,我们以后是不是能好好的,爹爹,娘都会一直好好的?”她重生之后,无非期盼的就是这些,过平平安安的日子。

    然而好像事与愿违,她越是担心,越是紧张,却越是卷了进去,她是不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总会做不好自己,总是会越来越糟糕。

    她身子微微的发颤,陆策不知道苏沅因何提到父母,宽慰道:“不会有事的,你别怕,有我在呢。”他拍拍她后背,“我与皇上求个情,往后天天回来,好不好?”

    “也不用天天,你还要保护皇上呢。”

    “他身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但你,只有我一个相公。”

    男人微微的笑,月光般温柔。

    苏沅情不自禁搂住他脖子:“你说真的吗?”

    “真的。”他低头啄了啄她的嘴唇,“不过,话也不能说满,有要事的话,我还得出去,但别的时候肯定陪你。”

    她知道将来的凶险,但这一刻,却因为陆策的话,安心了下来。

    他可是摄政侯爷呢,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苏沅给自己打气,把肩上衣服拿下来,缩回被子:“不早了。”

    陆策也躺下来。

    “抱着我睡。”她轻声道,“抱紧一点。”

    陆策莞尔:“遵命。”

    她嵌入他怀里,汲取着温热,这一觉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这阵子,韩夫人觉得儿子有些奇怪,不像之前那般的郁郁,但也不是年少的意气风发,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沉静,阴郁,却又叫人挑不出言行举止上的瑕疵,为人处世,甚至比早前还要圆融,游刃有余。

    她不安,时不时的问询小厮,但小厮也说答不出个所以然。

    “如遇。”韩夫人这日去见韩如遇,“马上要春节了,我听闻帖子你都亲自写好了?”她轻咳一声,“今年,怎么想到要与那几家送节礼?我们平日里来往并不多。”这儿子,折去了几家,又添了几家,弄得她一头雾水。

    “是我最近才走动的,您就别多问了。”韩如遇问道,“我给您送了一盒山参,您吃了吗?”

    “我们母子俩,还用这种客气。”韩夫人笑,“下次别破费了。”

    “您是我娘,孝顺您是应该的。”他提起笔,欲要写字。

    韩夫人看得出来,是要她离开,心头仍是奇奇怪怪的,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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