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笔墨砚台,张梓芯更是抽了抽嘴角。
“娘亲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好,丢了我们季府的颜面吗?”季凯旋本来正乖巧地坐在一旁,但是看着张梓芯拿着毛笔,一副难以下笔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询问。
张梓芯却是眸光一亮,干咳一声,小声带着商议说:“果果啊,娘肚子里的墨水有几斤几两,咳咳,你是清楚的。你看,你最近不是说已经会作诗了吗?这样吧,你帮娘亲想一首怎么样?”
季凯旋闻言立刻傲娇地说:“娘亲放心,这等小事交给果果就行!”其实心里头却在腹诽,看吧,爹不在家,娘再怎么能干,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家中唯一的男子汉——他!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左思右想,季凯旋忽然眼睛一亮,想起曾经在张梓芯书房中,看到她随手写得几首诗词。
其实自从季子墨离开,张梓芯把前世自己所能想起来的,歌颂军人啊,战场诗词歌赋,都想了个遍,书写了下来,然后就放在了书房中。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着,导致季凯旋这个过目不忘的小天才,几乎全部记了个遍。
这会儿听到自家娘亲让自己帮忙想一个,他登时不客气的,随意背了一首。
张梓芯一开始毫不在意,直到了写完了再看一遍,登时气得眼神冒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名萧阁老的嫡孙女萧慕雪,张梓芯总感觉真要把这么一首鲁迅大文豪的诗词交上去,要是她的猜测没出问题,必然会曝露身份!
有点儿踌躇,就有丫鬟过来收诗词!
张梓芯一咬牙,罢了,就算那萧慕雪真的是同道中人,她总不会拆穿自己,毕竟若是真的如此,她自己也是外来客。
“娘亲,果果的记性好吗?”季凯旋可是完全不知道张梓芯心里面的苦恼,还小声地炫耀着,一副等着张梓芯称赞的傲娇模样。
“哼哼哼,真的是好得不要再好了!”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小家伙,张梓芯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谁让她前世什么都好,就是不会作诗呢?
“好!妙啊!”秦夫人猛地起身,拿着一张宣纸,面上洋溢着一股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