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听到声音,那正拿着刀,认真地在面团上刻着字的中年男子抬头,笑着说:“这位小娘子稍等片刻,这第一锅的果子馅饼马上就出锅了。”
“果子馅饼?”张梓芯眸光一闪,笑着问:“掌柜的,我是听别人说您这家膳食好吃,今儿个是第一次来,您能给我说说都有些什么好吃的吗?”
“这位小娘子,那您可是来对了。”那名婆子原本正在和面,闻言抬眸,露出一张秀气娴雅的脸庞,浑身充满了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亲和气息。
“我们这铺子已经换了新的东家,铺子往后是要开酒肆的。而且我们东家开的酒肆,里面卖的酒绝对是独一份!”那名妇人说着,面上的笑容更深,露出了两颊的酒窝,看上去给她更凭添了一股子和善。
“哦?东家开酒肆,和你们做得膳食,有什么关系呢?”张梓芯更加诧异了,敢情,这两人之所以每日供应早膳、晚膳,是为了给她酒肆先宣扬名声?
“哎呀,果子馅饼出锅喽——”就在这个时候,中年男子惊呼一声,动作麻利地冲过去,拿着一只小笼打开,看了看颔首说:“这几笼馅饼成色都不错。”
那名妇人向张梓芯和杨婆婆歉意地一笑,便过去帮着男子将馅饼用木质的夹子夹出来,放到专门的筐子里。
不多一会,两人将新的果子馅饼放进了锅子里,又将熬煮好的汤羹抬下了灶,然后那妇人将筐子搬过来。
张梓芯一眼看去,登时被筐子里那些果子馅饼给震撼到了!
只见那些果子馅饼表皮上面,都清晰的刻着张果酒肆四个大字!
不由地想起,当初夏振涛询问自己开酒肆,要取个什么名字。她为此苦恼了好几天,想到自己第一桶金便是樱桃酒,后续酿造的也都是果子酒,索性便取了个张果酒肆的名字。
绝然不会想到,今儿个,会在馅饼上看到自己将来开的酒肆名字。
眼眶有点湿润,张梓芯在这一刻,对这两位原先点心铺子留下来的人,产生了别样的感激和好感。
虽然说这个举动没什么新意,但是贵在心意。
但凡买过早膳、晚膳的人,尤其是常客,必然会记住上面的四个字。那么久而久之,在她的酒肆开业那一天,她必然也会寻些人将消息散播出去。
那些因为馅饼记住酒肆名字的人,必然会印象深刻。也许他们中间有人哪怕是抱着好奇心,买一坛酒尝尝鲜,对张梓芯新开业的酒肆,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更何况张梓芯对自己酿造的酒有信心,只要愿意买一坛子尝尝,必然会再次购买。
所以说馅饼上的酒肆名字,这个举动会给她酒肆带来的潜在客户,必然非常之多!哪怕是广告宣传的效应,也必然比其余的收益高得多。
“这位婶子如何称呼?”张梓芯抬头眨了眨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情,笑着说:“我看除了馅饼,似乎还闻到了汤羹的香味呢。”
“小娘子不必客气,我夫家姓沈,您可以称呼我为沈氏。”沈氏抿唇一笑,其实,这个时候,她也已然猜出了张梓芯的身份。
“沈家婶子。”张梓芯固执地喊婶子,回之微笑说:“您和这位大叔的心意,我收到了。你们放心,这铺子日后的一切还是要交给你们打理。今儿个我就是过来看看,好回去商量着怎么装修。”
拽着夫君斗酒踹渣两不误 第124章 送去别庄
“呵呵,果然是东家。”那名中年男子转身,抱拳说:“东家,我叫凌满多。”
“满多大叔、沈家婶子,你们忙,我去后院自己看看就行。”张梓芯笑了笑,让两个人忙他们的,自己和杨婆婆进了院子,观察起这两进两出的院子。
看了一圈张梓芯发现这院子里每个角落都打扫的纤尘不染,就连柴房里都是整整齐齐。
看得出来,凌满多和沈氏都是手脚勤快之人。
再去看了下地窖,张梓芯非常满意。那地窖说起来竟然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足够放不少的酒坛子。
张梓芯决定划出区域来,一部分存放果子酒,一部分用来储存粮食。
看完了这家铺子,张梓芯又和杨婆婆去另外两家铺子瞧了瞧,都比较满意。这才赶去福聚楼,准备吃顿饭,歇息一晚,明儿个再赶回去。
孰料毕掌柜怎么也不愿意收钱,说是张梓芯的樱桃酒,给福聚楼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这几样小菜不算什么。
张梓芯也不矫情,点点头,便让毕掌柜给自己和杨婆婆开了个套间,至于隐在暗处的人,自会自行解决食宿问题。
美美的泡了个花瓣澡,张梓芯这一夜睡得香甜。
与此同时,在柳府中,因为拿着放妾书归来的柳如雪,柳府上上下下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爹,不是女儿心狠,实在是二妹妹已经并非完璧,加上蒋县丞已经判了监斩,若是收留二妹妹,必然会影响到柳府的声誉啊!”柳大姑娘同情怜悯地看向柳如雪,只是嘴巴里吐出的话,却是字字诛心。
柳如雪气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面上却更加委屈和楚楚可怜:“爹,当初女儿不愿意入蒋府为妾。就是在天竺寺祈福的时候,女儿也并非自愿……女儿一早就说了那是受奸人陷害,您却执意将女儿送进了蒋府!”
柳老爷看着柳如雪嘤嘤哭泣,顿时想到了还在家庙中的那位姨娘,起了一点的怜惜,哀叹一声说:“罢了,都不要吵了!雪儿,你别怪爹狠心。不是柳府容不下你,而是爹不能因为你,耽搁了柳府其余姑娘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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