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已然信了八成,那鲁四海原本面相看就是个凶恶之人,想不到他自己先毁了与墨哥的契书,后得见墨哥另选东家,便嫉妒准备使坏。
偏偏那县丞又是他的连襟,如非必要,这个时候张梓芯还真的不愿意惹上县丞!
为今之计,少不得要给关元勇那个便宜表哥报个信,看他这个翎大儒关门弟子的名头,是否能够暂时压制住县丞,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然后再想个法子,徐徐图之,最好是把县丞搞下台!
起码的话,换一个虽说不是清官,但是好歹圆滑的,看重为官政绩之人。
晚上,张梓芯把白天的事情都告知了季子墨,并且把自己能够想到的牵制县丞的法子,略微提了两句。
孰料季子墨立刻摇头,不赞同地说:“芯妹可是瞧出来,我不乐意和关表哥亲近?”说完不待张梓芯回答,又继续说:“不瞒芯妹,我感觉关表哥身份有疑窦,毕竟十多年未见,还是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