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白璧无瑕的玉佩。
周身流露着一股子温润如玉的气息,就连声音都像玉珠落玉盘,发出的声音一样磁性。
果然不愧是大儒高徒,好一个翩翩君子!
张梓芯只一眼,便确定,这人绝对是正气之人。
“表哥与我家相公坐吧!”张梓芯摆了摆手,向季子墨微微地点头,便出了堂屋。
“表哥不用介怀,内子这是去庖房煮饭。”季子墨抿唇一笑道:“这十多年,不知道表哥可好?”
“老师待为兄如亲子,山上的师兄、师姐们也对为兄照顾有加。”关元勇简略地说:“想不到多年未归,小舅舅便撒手而归。”
说到这里,关元勇很是伤感地说:“表弟,你可没欺瞒为兄,这腿疾的确找了名医,有了医治的法子了?”
“不敢欺瞒表哥,这腿疾的确找到了医治的法子。哦,明日,便是那名医前来针灸的日子。”季子墨拱了拱手道:“不知表哥仓促前来,有何要事?”
“秋闺即将开始,这次前来,我是给——”关元勇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转头看向书童道:“诗才,快将老是给的推荐函取出来。”
“是,公子!”诗才闻言从袖子里掏出两封信函,恭敬地递过去。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声嚣张的大嗓门,故意扯开喉咙大喊一声道:“闪开——我这是来看阔别已久的兄弟,子墨家的,你阻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