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荔枝妹子,你这是做何?我可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到那么多血,担心你们下手没个轻重,闹出了人命,那可不得了!”钱金钗一边要假装不在意,一边咬牙切齿,看着被鲜血浸湿了的麻袋。
这得流了多少血啊!二郎这一次可真的受了大罪喽!
钱金钗一边扶着自己还泛疼的老腰,一边为季子智感到心疼。
“哟,这就不用大钱氏你担心了!都说这偷鸡摸狗的贼子,最是皮糙肉粗,打几下,没什么大问题!”荔枝嘿嘿一笑,抬起大脚,对着哼哼唧唧的麻袋又踹了踹。
“嗷嗷——”季子智抱住脑袋,感觉浑身都疼,疼得他都要死了的感觉。
“诸位叔叔、婶子们,我看这贼人也得了教训,加上我们家也没什么之前的物什,我看这一次就饶了他,把他丢去村口化粪池旁边吧!”张梓芯眸光一闪,忽然一脸的不忍之色,叹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