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何情绪。
张梓芯确定小姑子睡着了,傻娘也安歇了,给二人掖了掖薄被,走了出来。
月光下,两人对视一眼,几不可微地点了点头。
张梓芯特意去了庖房选了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确定很顺手之后,与拿着麻袋的季子墨一前一后进了堂屋。
堂屋里,借着昏黄的豆油灯光晕,约莫可以看到帘子后面的内室里,一张老炕,一张案几并两把椅子,还有一只贵妃榻,都是季子墨自己手工编制的。
就连那书架和衣橱,都是出自他之手。
屋子里乍一看没什么不妥,但是张梓芯还是细心地发现,有两件衣裳凌乱的丢在了榻上。
将豆油灯拿着,照了照,可以看到榻上的薄被有被翻找过的凌乱。
就连书架上的书,都横七竖八的躺着,有几本甚至于落到了地上!
季子墨这个人勤恳爱干净,屋子里从来都是收拾地整整齐齐,哪里会把睡觉的地方弄得如此狼藉?
“啊,蛇!”张梓芯看到这里,一股子气愤涌上了心口,转头吹灭了豆油灯,故意捏着嗓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