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偏偏岳清明不懂风情,总是避而不理。
无奈之下,加上杏花村已经有疯言疯语传出来,说是潘氏不守妇道,痴心妄想老秀才岳先生。
在闺女刘双盈的怂恿之下,潘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套,算计岳清明,准备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当夜,潘氏趁着夜色,翻墙头进了岳清明的院子里。
岳清明每晚都要在书房读书至深夜,方才回堂屋内室歇息。
潘氏看着书房内还亮着油灯,便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堂屋内室,将自己身上的衣裳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躺到了岳清明榻内侧。
孰料岳清明这个习惯在杏花村人尽皆知,便有那泼皮手头紧,准备进入内室偷些银两。
那泼皮小偷乃杏花村外来户,长得贼眉鼠眼,身材矮小,却动作利落。
他摸进了岳清明的寝屋,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惊醒了迷迷糊糊睡着了的潘氏,潘氏以为是岳清明,见他久不上塌,有点心急,便下了塌,直接向人影扑过去。
“啊——”一男一女,异口同声地尖叫声,惊动了附近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