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娘站住!让你再躲,看老娘不砸死你!”
不远处洗衣服的妇人们立刻谴责地指指点点,看向钱金钗的目光登时不善,充满了敌意。
“哼,没脸没皮的贱妇!竟然敢屈打,强迫侄媳妇给家中男丁洗衣服。”
“自己有儿媳妇,怎么不让儿媳妇去洗?”
“难怪会生了个三只手儿子,想来正应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子!这当娘的行为不检,思想有悖伦理,当儿子的才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干些偷鸡摸狗的缺德事!”
“哎哟!”钱金钗踩住一块石子,脚下一滑,抱着木盆往前栽去。
旁边的妇人们立刻鸟兽散开,洗好了衣服的三三两两抱着木盆离开,没有洗好的,则换了个地方,距离钱金钗远远的,生怕这泼妇什么时候发疯,逮谁咬谁。
“哟,大伯娘这是累了,歇着呢?”张梓芯咯咯直笑,抱着木盆挥了挥手说:“那我就不打搅您思考人生,先回去了!”
“你……哎哟!”钱金钗看着张梓芯离开的身影,气得想要爬起来教训她,却感觉腰疼,龇牙咧嘴的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