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才端着托盘进来,一眼看到屋子中央的那套桌椅,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艳,将茶壶放到了竹藤桌子上。
“青藤板凳清茶几盏,与故人高谈阔论之!”书才忍不住念念有词的说:“掌柜的,看到这套桌椅,学生不才,忍不住想到这两句诗词。”
“呵呵,书才此话深得我意。”杨阔不吝赞赏,挥了挥袖子,书才便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张梓芯知道,接下来,便是讨价还价,拟定契书了。
“老朽不瞒季公子、季夫人,不论是这套桌椅,还是那些样品物什,都符合我们杨记三层客源的需求。”杨阔满脸都是笑容,但是眼睛里属于商人的精明分毫不少。
“那么杨掌柜的意思,是要与我们长期合作,还是……”张梓芯拉住季子墨,抿唇上前一步,直视着杨阔,拿出前世她谈判时候的气场说:“我可以很自信地告诉您,我们手里所拥有的编制手法,数目庞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