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前来交货的时候,没少冷言冷语挖苦一番。只不过季子墨毕竟有秀才功名在身,他每每只是指桑骂槐,还不敢公然讥讽。
但是自从季子墨摔断了左腿之后,这阿庆便不管不顾,公然嗤笑季子墨。
“嘿,季秀才这次带着小娘子来交货呐!”阿庆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一番张梓芯,看着她瘦巴巴的样子,鄙夷地说:“这我可说不准,谁让柳府是我们平原县数得上名的大户,这一时半会我们掌柜的怕是脱不开身。”
季子墨面上的一贯的淡漠,只是眼底分明有一抹寒光一闪而逝。“既是如此,那我们先去买些东西,晚些时候再过来吧!”
丢下这句话,季子墨牵着张梓芯,抿唇转身准备离开。
“我呸!”孰料那阿庆竟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故意抬高声音嗤笑道:“什么玩意?死瘸子,若不是我家师傅看你可怜,勉为其难要了你的货,看你拿什么饱餐!”
此言一出,有些在鲁记木作坊看家具的人,登时转过头,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季子墨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肃杀,张梓芯已经停住了脚步,松开他的手,拎着竹篮冲上去对着那阿庆狠狠地砸过去。
“哎哟——”阿庆一时不察,被张梓芯连续砸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