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吃完了奶糊的妹妹正在咿咿呀呀玩呢,张梓芯将小家伙抱在怀里,逗着她,听着她清脆无忧的笑声,心里头因为莫名穿越的阴霾,终于是全部消散了。
小家伙玩了一会又睡着了,张梓芯便将她放到炕上,等着傻娘吃饱了回来照看。
傻娘很快就回来,坐到了炕边,目光柔和地看着沉睡中的小人儿。
张梓芯出了西屋,季子墨已经按照她的要求,买了一定量的饴糖回来。
两人将处理好的樱桃搬进了地窖,张梓芯按照配方,将樱桃、碎冰糖依次倒进了洗干净、晾干,没有水汽的瓷缸里。
然后又倒入了米酒头,盖上了盖子,确认密实、封闭后,喜滋滋地说:“大功告成,待两个月后,就可以新鲜出炉啦!”
季子墨看着她狡黠的样子,眸光一暖,唇角也跟着弯了弯。
张梓芯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季子墨那稍纵即逝的浅笑。
只见昏暗的豆油灯晕下,俊朗的青年薄唇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目光灼灼生辉,倾城一词形容他有过之无不及。
“妖孽!”张梓芯狠狠地低语一声,没事这人生的那么好看做什么?
乡野村夫的,若不是婆婆颜值担当,就公爹那寒碜样,张梓芯真心怀疑这货绝壁是别人家的娃。
“什么?”季子墨一脸的茫然,纳闷地看着张梓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