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心情愉悦得不得了。有了这些银子,家里就能够坚持到她第一批果子酒酿成。
钱氏拿着二十一两银子出来,万分不舍地递给了张梓芯。
张梓芯毫不客气地接过去,无视她挖心挖肺一样的心痛,以及不掩饰的怨毒和阴沉,浅浅地笑了笑说:“还是大伯娘拎得清!”
“拿了银子赶紧滚!”季子智眼看着到手的银子,却被逼着吐出来,心里头那个憋屈和郁卒。
“哦,二堂哥是读书人,应该明白‘不告而拿’是什么意思吧?”张梓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痛快地丢下这句话,背起竹筐,拎着竹篮,喜滋滋地挽着季子墨往家里头赶去。
“你——”季子智面色涨红,灰溜溜地返回了家中,迁怒地踹了一把院子里的柴堆。
“哗啦啦——”劈好的,摆放整齐地木柴滚得满院子都是,看上去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