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
褚望秦倒不是想放过她,是目测了下这个床的宽度,咬牙切齿地咒了VIP病房的设计及物资采购者后,不得不妥协了。最后两人维持着现有姿势睡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睁了大半个晚上眼睛的褚少眼睛都红了。他面无表情地瞅了眼怀里睡得ber香的女人,舒舒服服的睡颜满足又安宁的样子,忽然就笑了,把人往怀里的深处又摁了摁,直到他们之间零缝隙的契合到一起。
* * *
KTV内走廊的光源是叠加的蓝绿迷幻灯色,存心让人打个照面也认不得对方才好。
就是这样,滕悦也能看出来不远处靠在墙上一只手讲电话,一只手执烟的男人,是怎样难得一遇的存在。
她自中学毕业已十年,从工作、血拼、周旋在各类人之间获得了经验与眼光,他手上那可抵小一套房的表,看似随意却高奢的衬衫、休闲西裤所属,但最后吸引去滕悦目光的,是令人失语的惊艳。
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他在接起电话之前本来想点燃,但是被一个工作人员制止了,于是他只放在手指间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眉眼低垂,唇角拉出浅淡弧度,用粤语同人聊着什么,滕悦不懂白话,只勉强辨认出来几个音,最后还是专心等在一旁,边看着他边等他讲完电话。
一个人怎么可以美成这样,无关性别,越山趟海地要成心叫人错乱一回。他眉目与光影交错成的慵懒神色,高挺笔直的鼻梁与侧面每一个弧度都像是上帝多为他画了一笔。滕悦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她自己从来都是因长相而活得更轻松的那类人,从小到大不是班花就是校花,身边人来来往往好看的人也不少,之前想试图进娱乐圈,见过以美颜著称的长相也不是没有,只是从来没有这么绝的见过……真漂亮起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以她识人的经验,这应该是个家境优越的……玩咖。
男人讲话的声音忽然顿一顿,对那边淡淡说了句等一等,便扭头看到了一身黑裙,红唇靓丽的滕悦,他拧了拧眉心:“有事吗?”
声音极淡,却萦绕着丝丝缕缕的微哑低沉,勾人得要命。
“你好,我可以认识下你吗?随便留个联系方式都可以的。”
腾悦大大方方走过去,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口红,拧出来,轻轻笑了笑:“写在哪里合适呢?”
对方没说话,却忽然冒出来第三个人,一把揽住了他的肩。
来者长得也不差,温和中有些狡黠的聪明人,跟他不是一个类型的。
“美女,不好意思,他已经有老婆了。”
腾悦看着面前的人一个眼神都懒得分过来的样子,有些难掩的失望:“哦……那可以问下你姓什么吗?”
褚望秦掀了掀眼皮,正为跟对面谈不拢价格烦着呢,对这种毫无水平的搭讪没有什么耐心:“不可以。”
他转身就重新往大包间里走,路洺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滕悦吃了瘪,连带着回到聚会上也不想多说话。美女过了十年还是美女,而且还混得更好了,和他们班上原先另一个风云人物形成鲜明对比,吃瓜群众对此喜闻乐见,并且有心把这差距拉得更大一些。找滕悦聊天说话的人一茬接一茬,她只挑几个举重若轻地应付了下,又拨弄了下酒红色微卷发,轻勾了勾唇,朝角落里窝着玩手机的人投去目光:“暂时看还行吧,未来发展不一定好,主要看我们自己能不能弄到资源了……不过,不知道现在楚……楚什么来着?”旁人提醒后,她才笑了:“哦对,爱甜,原来你鬼点子最多了,其实也很适合做公关一类的工作。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高就?”
楚爱甜对这种古怪的气氛早有心理准备,但她不想应付只是因为烦,让人白看了笑话,送上去做人家饭后闲暇的笑料,不是很爽。不是不能应付。
这么多年下来,原先她的战斗力非但没减弱,其实还随着时间的挪移不着痕迹的增长了。
但今天实在是意外甚多。
褚望祺短信她,直接在里面说了要让楚爱甜帮忙的事。
那编辑追着追着她改一篇书评的结尾段,还要和她确定能分成到的版税。
以及那晚遇到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她的手机号,给她发了个没头没尾的信息:Pay attention。
光这些已经让她疲于应付,对面前这些情谊早都tan90的同学分不出精力了:“开车。”
当年带着厚厚眼镜的勤奋历史课代表,从来收不到她作业的历史课代表……现在已经是个温婉的ol了,率先o型嘴夸张地表示了惊讶:“开……什么车?做司机吗?”
楚爱甜瞥了一眼她,似笑非笑:“不然呢?一天两三百,能兜住我自己,挺好了。”
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她家破产的事。而且也早都从林馨羽那里知道她做司机了。
他们想看的,只不过是她惊慌难堪的样子,想看看……他们没看过的笑话。
不过,和楚爱甜不同,某人已经变成笑话了。
最近圈里最大的笑话,就是褚望秦。
褚望祺跟他的医生兼挚友路洺透露,他的弟弟想要低调认真的恋爱。初衷是如果褚望秦又表现的比较反常……想让朋友或者合作伙伴能够稍微理解下。
问题来了……褚望秦什么时候正常过吗?
而且,他们兄弟俩对低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朋友间在ktv的聚会是七点多开始的,这局是终于结束了云养猫日子的黄真攒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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