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吧。”
卢国公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只是觉得咱们两个正当年,还不到需要人来侍候的程度,身边更不缺少服侍的人。倒是诚儿,边关苦寒,他向来好强,初次入军,必吃不少的苦头,有个知冷疼热的人在身边,日子总好过些。虽然儿媳不能进军中,一两个月里,他总有放假休息的时候,不比夫妻二人三五年才见一次强的多?再说了,你面皮又年轻,面前忤着个儿媳妇,生生把你这个原配夫人衬成个继夫人了。”
被丈夫赞年轻,卢国夫人心里乐开了花,笑道:“我本也担心诚儿,如今听你一说,倒也是个好法子。只是担心如意受不住那个苦,再则诚儿前脚刚走,如意后脚就跟着去了,不好看相……”
说到这里,卢国夫人心中一动,便问丈夫道:“你心心念念送如意出去,莫不是京中形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