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男人是反派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8章:降魔天地(一)(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发生了什么,而是想也没想躲到了后面?就好像,你早就知道盒子里有什么一样。”

    小芙的脸不自觉地一抖,“我、我不知道有蜘蛛,我就是被吓住了。”

    浅也心里猜到了六分,继续道:“今天这送饭的事,原本是谁做的?是你,还是阿罗?”

    这事撒不了谎,随便去厨房问一下就知道了。

    小芙绝望地闭上了眼,“是、是我。”

    “然后阿罗跟过来,抢走了你的食盒,在里面放上了蜘蛛,还抢着送到我面前?”

    小芙的心理防线尽数崩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夏姑娘!阳一大人!我不想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他们说,说只要放进去就好了,就是吓吓姑娘,蜘蛛那么大,姑娘一定会看到的,绝不会被伤到的!”

    “他们?”阳一问,“谁?”

    “……”小芙犹豫起来。

    “你老实说出来吧。”浅也道,“既然说吓吓我,可见也不想伤我,只是想通过你,让我知道他们的存在。你不说,他们还会有后手。”

    “是……是褚安邦,褚大人。”

    褚安邦?

    浅也本能就看向床上的苏轮。多少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可第一次,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来自那个人的恶意。

    他想干什么?或者说,他故意来这么一出,引起她的关注,是想对她暗示什么?

    “你们,把她拖下去,另行发落。”

    事关苏轮与褚安邦的恩怨,阳一不想让外人知晓,径直下令。又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阿罗,问浅也,“这个怎么办?”

    阿罗一动不动跪服在地,是最虔诚的样子。

    今非昔比,连阳一都对夏兰花那么尊敬,夏兰花一句话就能定自己生死,自己除了臣服,还能表现出什么?

    阿罗脸贴在地上,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关。

    好久好久,阿罗才听到头顶那个声音说道:“带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阿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某处竟隐隐疼了起来。

    好一副施舍的语气,好一个高高在上的态度,明明,明明是同一辆马车被卖为奴,明明是同一样的起点,明明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跟自己不一样了呢……

    “哎,还愣着干什么?”阳一不悦道,“等着领罚?还不快走!”

    “是。是。”阿罗磕了个头,倒退着退了出去。

    阿罗走后,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了浅也,阳一跟一直躺在床上的苏轮。

    浅也看着苏轮,问道:“褚安邦……是个怎样的人?”

    “见过几次,感觉都不好。”

    “那苏轮——”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阳一打断她,“老大很少提及他跟褚安邦之间的恩怨,这事我也是一知半解,无法给你解惑。不过,在去石阳城找你之前,他已经跟褚安邦斗了几个回合。那个时候,他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看一堆手札。那些手札似乎与当年苏家被抄的案子有关,具体内容我也不得而知。你要是想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拿来。”

    “那拿来吧。”浅也道。出了今天这事,她有必要了解一下褚安邦和苏轮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阳一效率很高。

    在浅也说要看手札的半个时辰后,就给她送来了一抽屉的手札。

    手札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外面用专门的宣纸包裹,里面被红绳绑成十字状堆在一起,不难看出收藏者的细致。

    浅也解开红绳,翻开了最上面的一封手札。

    所谓的手札,其实就是指手写的往来书信。

    浅也大致读了读,便明白了这一堆几十封,都是一个叫“展兄”的人写给“星辉兄”的回信。

    展兄是谁浅也不清楚,不过可以从字里行间推测出,这个星辉,全名叫苏星辉,乃当朝三品通政司通政使,前途无量。

    等等,苏?

    浅也看向床上的苏轮。难道,这个苏星辉就是苏轮的父亲?

    她沉下心,仔细阅读起来。

    第一封信很短。展兄简单地回忆了一下二人的友情,顺便提及他终于在某个山水县定居下来,并且娶妻生子。从此以后,他与星辉兄,一个在庙堂,一个在江湖,称心如意,各得其所。

    第二封信,开始与苏星辉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最后还忍不住评价了一番当时的政治格局。不难看出,此人应该也有大才,却无意入仕,只能给好友苏星辉最真挚的祝福,愿好友在朝廷能大展拳脚。

    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聊的大同小异,没什么主题。

    到第六封信的时候,展兄提到了一件事。

    因为是回信,浅也看不到苏星辉的去信,只能从展兄的描述里判断一二。

    展兄劝苏星辉不要大动肝火,稚子顽皮,只是烧了夫子的胡子,把死老鼠丢在了夫子睡觉的被子里,没什么大不了,这是在他这个年纪厌恶读书的男孩子都会做的事情,不用罚的那么重。末了,展兄还说,看到苏家公子如此聪颖,倒让他动了想结姻的念头。正好他有一女,星辉兄若不嫌弃,可以给苏小子当媳妇。又说知道那是苏家的独子,若星辉兄另有打算,就把他这话当个笑话罢。

    看到这里,浅也将手札合上,有些嗔怪地望向床上的苏轮。没想到他小时候这般调皮,不仅烧老师的胡子,还丢死老鼠。连做坏事都能惹来桃花一朵,叫她说他什么才好?

    浅也莞尔一笑,继续翻看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