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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人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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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故人难逢(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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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

    触景生情,有人忍不住嘤嘤哭了起来,接着,一个被传染,两个被传染,一种绝望的情绪弥漫四周。

    也不知就这样哭了多久,站了多久,站到浅也的腿已经开始发麻,站到头顶的月光变成了日光,突然,水声哗哗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她问。她们已经在水里了,怎么还会有水声?

    几乎是这句话话音刚落,她看到周围众人脸色一变,不由分说就开始动起来,“快!快!又开始了!大家打起精神,别再哭了!”

    ——怎么回事?

    她立马睁大眼睛。

    却看到,密不透风的石墙突然多出了几个孔,原本那在自己腰上的水位突然疯了一般,开始往上涨,没一会儿,就没过了她的胸口。

    她一脸震惊,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水在涨?!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要被淹死了!

    “还愣着干什么!”骑着孩子的男人冲她吼,“快一起来把这些水舀出去啊!”

    她骤然回神,看到牢里所有的人都在以手作瓢,拼命将水从那突然出现的孔里舀出去。

    她连忙加入里面。

    到胸口的水位依然快速增涨着,眼看着就要没过她的脖子,她无暇再想其他,只是跟随着众人机械地舀着水,一次,两次……一百次,两百次……一千次,两千次……

    好累。

    真的好累。

    她的手已经酸的抬不起来了,可那水依旧源源不绝,她听到那骑着父亲脖子的孩子嚎啕大哭,可一边哭,却也一边舀着水。

    所有人都不想死。

    因为不想死,他们只能重复着千篇一律的动作:舀,舀,舀。

    直到此时此刻,浅也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他们要称这里是郭奇风的刑场。

    “爹,爹——”那孩子哭的抽搐,“我舀不动了,我舀不动了!”

    “再坚持会儿,阿宝,再坚持会儿!”男人哄骗,“马上,马上就要结束了!”

    “哈哈哈哈……”

    头顶又响起男人的笑声,他们抬头,发现几个男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栅栏外面。其中一个用袖子仔细擦了擦,退到一旁,满脸谄媚,“郭少,您看,他们的惩罚又开始了……您还满意么……”

    出现在栅栏外面的,是那晚悦来客栈外浅也见过的郭奇风。

    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皮笑肉不笑地观赏着水牢众人的苦苦求生。

    这个畜生。

    浅也咬牙,拼命抑制住骂他的冲动,低下头,化悲愤为力量,拼命舀着面前的水。

    “你们……可知道错啊?”郭奇风缓缓开口,“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少也敢得罪,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没人回答他,所有人都在专注地舀着水。

    郭奇风冷哼一声,眼睛扫了一圈,突然在人群里找到了昨夜悦来客栈得罪他的那个女人,心里一动,指着她道,“你——”

    “郭少,郭少!”远处一个手下跑了过来。

    “什么事?”

    那人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郭奇风立马站了起来,“回来了?这么快?”

    “是啊,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姑娘房间,见她还没醒,然后,就找您了。”

    “走,赶紧见他去。”

    郭奇风不再犹豫,丢下众人,火急火燎地离开。

    不同于众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见他走远,浅也的心里却忽然跳了起来。

    ——回来了?这么快?

    ——走,赶紧见他去。

    短短两句话,透露出的消息太多。

    回来的是谁?什么人,能让这么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霸“赶紧”去见?

    “爹,爹,水停了!水终于停了!”耳边传来那孩子的尖叫。

    这声仿佛天籁,宣告着他们的死里逃生,有人一把跌入了水里,一动不动地坐着,再起不来。

    “不行,不能蹲下,会死的!”女人拼命去拉他。

    好不容易把那人从水里拉了出来,那人扑着女人就哭,“太累了,太痛苦了,你让我死吧,让我死,淹死也比这样的折磨强啊……明天,明天又要开始了……”

    浅也同样累的虚脱,脚下发抖,稍微不注意就要栽到水里。但她因为只来了一晚,体力消耗的没那么快,是以,还未崩溃。

    但,才一天就这样了,如果再关个几天呢?

    她不敢想象。

    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墙上,见众人彼此搀扶着走向墙壁,她问,“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么?”

    “每天。经常。”男人无力地抹去儿子的泪水,“南柯山庄种了成千上万的花草树木,尤其有种叫荷包牡丹的,最是金贵,缺不了水,郭奇风就、就想到了这样的办法,折磨我们……”

    浅也问,“刚刚是谁回来了,他那么紧张。”

    男人一怔,回忆了一下,“大概,大概是山庄的少主,他的姐夫吧。”

    姐夫?

    浅也记起来了。曾有人骂这郭奇风狐假虎威,之所以能作威作福,沾的都是他姐姐的光。

    “说到那厮的姐姐,”男人仿佛想到了什么快意的事情,语气闪过明显的幸灾乐祸,“听说这半年来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求了多少药都没用,眼看着快要死了——要我说,该,活该!谁叫她有那么一个弟弟,老天这是报应在她身上了!她怎么还不死?”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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