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安全撤离消息后的老一辈忍者便没把他算进讨论圈子里。柱间倒也不觉得委屈,干脆分神回忆起之前那个少女了。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太妙。
在之前听到少女说自己的身份并不是贵族之女,只是假扮她时,他居然暗自松了口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且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脑海里完全一片空白,心脏跳动的频率远超平常,这如果用对任务成败的担心来解释的话,未免太过牵强。当然,最最关键的是……尽管两人不过交谈了寥寥几句,但少女的音容笑貌却依旧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
无论他再怎么想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手里剑上,都无法将少女的身影驱逐出脑海。
最终,屡次尝试无果的柱间只能懊丧地抱着脑袋蹲下身。
如果话本里描述的情况没错的话,那他大概是对一个陌生的外族女孩一见钟情了。
在千手柱间十三年的人生里,他从未见过如这个少女般美貌的女子。他母亲早逝,平日里又专注于训练,所以没有更多精力关注男女之事。
可他毕竟年轻气盛,仍是少年心性,会对美貌与实力兼备的同龄少女动心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但是自己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而且关键是,神代好像是宇智波那边的的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心灰意冷。
千手族内有几条铁律是绝对不能触犯的,其中之一便是绝对不能对宇智波一方妥协——无论是战争外交,还是婚姻嫁娶。
这个少女是神代一族的忍者,而神代又背叛千手投靠了宇智波。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他想被佛间逐出家门,否则还是最好断了这个念想。
但是真的好可爱啊……
柱间郁闷地看着面前清澈见底的小溪,内心沮丧地想道,如果她是漩涡一族的忍者就好了,漩涡是千手的远亲,又掌握有强大的封印术,父亲会很乐意同他们联姻的。
“不处理下伤口吗?”正当他望着溪底的鹅卵石发呆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诶……是你啊。”
“嗯,我把伤药给你拿过来了。”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即使是天才,也不能这么逞强啊。”
柱间有些局促地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少女没有勉强,自然地把药和绷带递给了他。
此时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华服,身着女性忍者普遍穿着的黑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不再如之前那样仿佛柔弱的花朵,而是别有一番英气。
“说起来……你的名字是什么?”沉默了几秒,他主动挑起话题道。
“这个是秘密哦。”她束起食指挡在唇前,冲他眨了眨左眼,“陌生忍者不得互报姓名,这是忍者的规矩。”
“明明是不能说明姓氏!”柱间不服气地反驳道,“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而且我们现在不是同伴吗?”
“但是我们的家族可是敌对状态啊。”世界瞟了他一眼,“你这样松懈,小心我下一秒偷袭你哦。”
“你不会的。”柱间爽朗的一笑,“而且你也打不过我。”
“噗。”她失笑,“千手都是像你这样的吗?”
“我这样?”
“看起来单纯耿直,实际上说话却意外的不留情面。”
想了想扉间,又想了想父亲,柱间最终诚实的摇了摇头:“好像不是的。”
以此为开端,他们又聊了许多,从家族风俗到执行任务时有趣的见闻,两人均聊得十分投契。
只是也仅限于此了,无论对她再怎么有好感,他的身份始终是千手族长的长子,两人身份立场上的对立注定这只会是任务中的一段插曲,正如他们聊天中所提的故事那样。
正因此,当柱间在千手一族专设的会客堂中见到那个少女时,才会显得那么惊讶。
记忆中美貌的少女,此时却是名为神代世界的少年。尽管她剪去了一头长发,又刻意使用易容术模糊了五官的精致感,但柱间仍然认出了她。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邂逅,没想到家族的敌对,身份的差距所带来的隔阂竟都无法成为两人相识的阻碍,
这是只能用命中注定解释的因缘。
正是从此刻起,柱间真正相信了命运的存在。
了解到神代一族的情况后,柱间很快便想通了对方女扮男装的原因。照常理,他此刻是应该揭发对方的。
「但是……」
“我们是朋友啊。”神代世界抬头仰望着天空,侧脸在阳光下有着釉瓷般的温润质感,“而且,我很想看到您所描述的未来。”
……对,他们是朋友,不是吗?
—
“这次的战斗,宇智波也会参与吗?”世界看柱间正在专注地擦拭手里剑,不由好奇地问道。
“嗯。”
“那宇智波斑也会来吗?”
听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柱间的动作不由一顿,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平常:“应该吧。”
“抱歉,我没其他意思。”意识到柱间和那个少年的关系后,世界歉意道,“我只是很好奇能与您志同道合的人是什么样的……”
“可以的话,斑大概并不希望与我想法一致。”柱间语气怅然,“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天赋优秀并且实力强大。但他的弟弟就是被我的族人杀死的,所以……之后就是在战场上相见了吧。”
“我以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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