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只是隐约间听到有人说话,脚下便一顿,凭着感觉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树上什么都没有,风波便缓缓地往树下又走了两步,小心地观察地大树。
而树上的人正是风炎,其实他早就来了,只是怕有人跟随风波,但多长了个心眼儿,先到树上等着风波。
经过一番观察觉得风波应该是真的只身前来,再看到风波要走,才出声;但是因为怕别人听到,所以声音并不大。
现在看到风波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便不再隐着行踪现出身来,对着风波招了招手。
风波一看是风炎,心下一松道了句:“怪吓人的,你这是……”
风炎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招了招手后无声地道:“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