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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里捞出个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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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日:获救 (6)(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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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太子妃的。她在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仪态,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称职的正妃,“您每日愈发忙碌,对东宫内的妃妾不闻不问,臣妾只希望能有个人让您重新放松、开心起来。”

    “雁雁,你愿意帮我?”纪煜忽然握紧了她的双手,这才明白过来。

    张氏在心中叹了口气,自他们十六大婚以来,太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呼唤她的乳名了呢。虽然他对她的刹那温柔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她抬头看着自己夫君那张早就印在自己心中的面孔,却依旧微笑着重重点了点头,泪水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拍了拍太子的手,示意他先放开自己,转身擦泪,边道:“殿下今夜先好好休息吧,臣妾明日会想办法的。”

    “雁雁……”纪煜此时对她满是感激,却不好再宣之于口——他也明白,这只会更加伤她的心。

    他向前一步,将手掌心的温热从她肩膀传递,“雁雁,你会是我……永远最信任的人。”

    永远最信任的人,她咀嚼着这几个字,一步一步离开了书房。有了这几个字,她会永远稳坐太子妃之位,她会是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但她永远都只是夫君最信任的盟友,有这些,她,就够了。

    ☆、偷偷见面

    自从那日在谢昉和沈芳年校场表明了心意以来,京城中出了皇帝病重这样的大事,一时间愁云惨雾,流言四起。锦衣卫身负职责,忙于捉拿造谣生事之人,一面还要时刻关注宫内的信息,一旦皇帝醒来便要第一时间禀明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直到皇帝苏醒过来,没有了大碍,这才该轮休的轮休,该休沐的休沐。

    沈芳年接到曹淑的请帖时,想都不用想,便知道到时候在曹宅中等待自己的肯定不止曹淑一个人。这么想着,她心中的那头小鹿几乎要撞破了头,一下一下跳着,强迫着她去和婶母说要出门的事情。

    虽然曹瑾风历来于阉党交往甚密,是谢崇礼的左膀右臂。但是曹淑即将成为肃怀王妃,便是正经的皇室中人,她下的请帖,袁夫人虽然有些排斥,却终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叮嘱她定要早些回来。

    “谢谢婶娘。”沈芳年笑眯眯的,绽放笑靥,看上去确实比前一阵病恹恹的比起来更加明艳动人许多。

    袁夫人帮她整理好衣裳,道:“知道你和这位曹小姐是旧识,有许多话要说,还是要趁早回家,知道吗?”

    “知道,知道。”她一口答应下来,便乘轿向曹宅而去。

    走进了仪门内,穿花廊中,她果然在藤蔓的光影之间发现了他的背影。她曾经无数次欣赏过这样一个背影,在沙漠中,在沙洲幽深的星空下,在锦衣卫衙门略带阴森的大门口……可只有今天这一次,她只望了一眼,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想看却又不敢多看。

    她的脚步声也不是轻不可闻,更何况哪个锦衣卫不是耳力超群。没有给她过多的准备时间,他便转过头来。

    他转过来的那一刻,恰好吹过一阵夏风,吹翻了顶上几片硕大的藤蔓阔叶,阳光得以洒在他的眼睑,在下方留下了一个比本身更好看的拉长的睫毛影子。她心中在尖叫,强作镇定,还是像寻常一般行礼:“谢大人。”

    谢昉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依然礼貌的回敬:“沈姑娘,午安。”

    见他站定在原处,没有移动脚步的打算,她好奇问道:“这里晒得很,为何不进去?”

    “好,进去。”

    二人并肩走进了这座别院的正厅,却发现,不仅邀请她来的主人曹淑不在,连平日里奉茶倒水的婢女也都不知道去了何处。

    “淑儿呢?”她皱眉问道。

    谢昉咳了一声,“听说是进宫了。”

    进宫了?她瞬间明白过来,低头了然的笑了笑。刚要张口,她却被谢昉从身后抱住,他均匀的呼吸声就响在她的耳畔,仿佛奏响的和谐音律。

    “这次出门,府中长辈可有阻你么?”他轻声问道。

    她摇了摇头。

    “那么我便找到了一个见你的好办法。”谢昉的声音中带了狡黠的笑意。他身为堂堂锦衣卫,总不能总是做夜闯闺房的事情,若真让人捉到,有辱朝廷颜面。

    她想了想,想要告诉他,自己若是频繁被曹二小姐请做客,难免也要被婶娘看出端倪。不过此时此刻,还是先让他暂且开心一阵吧。

    她没出他的怀抱,只是转了个身,问道,“陛下的病怎么样了?”

    “陛下现下已经能下床正常起居,只是……”谢昉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告诉了她,“近来宫中频繁出现几个道士,巨大的炼丹炉已经在乾清宫正中间立起来了。”

    她沉吟片刻,“陛下重病过后,又迷上了寻仙问药,岂不是身子更加要被拖累了。”她忽然想起几天前谢昉说过,要同皇帝请求去补去南京的那个空缺,想来也没有来得及吧。

    仿佛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他忽然道:“那天从校场回京便听说了陛下昏迷的消息,直到今日陛下才能照旧召见臣子。明日我便去同陛下说那件事。”

    她撇了撇嘴,道:“还是再缓缓吧,万一惹得陛下情绪波动,病情复发,你的罪过岂不是大了?”

    “陛下才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牵动情绪。”虽然他入朝时间尚短,却也在频繁的召见中摸清了这位天子的脾气——他是着实厌倦这些朝政之事的,否则谢崇礼也不会执掌司礼监这么多年,深受宠信了。

    “横竖南京那个空缺,也根本没人会和你抢,便再等等嘛。”她在他怀中轻轻左右摆动,仿佛在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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