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拍摄的那几场戏看了吗？”
阮软点了点头，连忙应着：“看了。”
陆离嗯了声，提醒道：“之前拍过吻戏之类的吗？”
“没有。”阮软转头看他，轻声道：“陆老师，一定要真亲吗？”
闻言，陆离瞥了她一眼：“不想拍吻戏？”
阮软噎了噎，其实也不是不想拍，就是不想跟替身拍。
陆离轻笑，看着她的神色补充道：“是不想拍吻戏，还是不想跟我的替身拍吻戏？”
他撑着一只手靠在桌面上，低头凑近阮软，低笑的声音很清晰，几乎酥软了她那一边的耳朵。
耳尖泛着红晕，阮软伸手捏自己有些烫的耳朵。
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听到陆离低低的应了一声，继续追问：“阮软，是前者还是后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