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哭泣,反倒想刚强一些,最后留些好印象。
白衣少年局促地揉着手指,轻声道:“那不一样。没有我,你一样能解决那两个修士。若是没有你,我就会死在那女鬼手中,我欠你更多。”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少年瑟缩的脊背也跟着重新挺直。
能报恩就好,能报恩就可光明正大待在他身边,找个借口留下传讯符,都不是难事。
“你说怎样,那就怎样。”楚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之前我让你一切听我吩咐,不要肆意妄为,你不听话。现在我还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在下赴汤蹈火,再所不惜。若我再不听话,就是汪汪叫的小狗!”白修齐胸脯拍得啪啪响,恨不能指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