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的,可是感动是一回事儿,嫁又是另一回事儿,她还小呢。
乐乐不知道,这成长的代价有的时候重的自己都是承受不起的。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等吧,等到流言消退,或者一个月或者一年,谁知道呢,你就待在宫中吧,你想学什么,师傅都会直接到宫中来,有事儿你就找我,其他时候,就别出去了。”
“你要软禁我?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康康深呼吸一口说道:
“因为我是这华夏国的太子,而你,只是公主。”
“我要见娘,你去找娘过来,我要见娘。”
“哼,娘现在还卧床不起,你要见?可以,等着吧。”
康康说完就走,乐乐果真是幼稚的可怕,不,应该说又成熟又幼稚,她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嫁人,知道还要在找找,可是却任由魏缇对自己的心思无线的发展下去。
他能说什么?他能做什么?
他什么都不能做,可是魏缇将他们一家人弄得如此田地,这一次,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