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现在谁不知道陛下被卢玄清给气的中风了,陛下昏迷不醒,怎么可能给你传旨?你定是假传圣旨,好大的胆子。”
说话的这个女人显然是孟静娴的帮手,更是苏秋雨的老对头,孔家当家主母,这说出的话也算有些脑子,不过苏秋雨敢出来,就不怕他们,直接说道:
“笑话,我这是不是陛下旨意,不需要对你报备吧,你若不信,你大可去问问陛下啊。
反正现在孔家如此的得脸,要见到陛下也并非难事吧?现在皇宫不就是你们孔家的了吗?”
“苏秋雨,你少来信口胡说,陛下昏迷,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对啊,所以我让你去求证啊,你自己不去求证,怪我啰?”
“你……”
孟静娴不了解苏秋雨,可是唯二的接触也知道这女人非常不好相遇,性子执拗,而且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这女人偏偏有依仗,她还真的不好下手。
“卢夫人,现在卢先生入了天牢,更是因为将陛下气的中风,这罪名不在小,卢夫人不是和卢先生一向鹣鲽情深吗?也不见卢夫人着急,卢夫人可知道,现在唯一能救卢大人的,可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