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拿出手机,刚想拨号;可当思及鹿见星说到赤司时、那副理所当然可以依靠的神情,放在键上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移开了。
………
“咦,还没通吗?”
“嗯,太晚了,你也知道他作息很健康的吧。”
在铃声响了好几分钟、依然打不通电话后,黛无奈地挂掉了它。见一旁的少女又剥开了一颗果冻,他试探地问道:“不然,我把认识的一个医生叫来给你挂退烧点滴?他就是值夜班的、为人也比较可靠,就是性格怪了点……”
“哎?”鹿见星放下手里的零食,“怪到哪种程度?海德医生的那种?”
“稍微涉及一点人体试验,但技术没得说。”黛两下就拨通了,“您好,是岸谷家么……”
……有点熟悉的名字,不应该啊。
鹿见星回想着自己以前是从哪里听过,不过还没等她想到;人家就上门来了。
一个带着奇怪面具的大叔轻轻松松地给她看了病、打了退烧药后,和黛又说了两句,对她的事什么都没问——非要说的有哪里涉及到“怪异”的话,就是他脸上的防毒面具(大晚上带这个真的很奇葩)、以及略显油腻的中年大叔讲话方式。
其他的,倒和黛形容的没有两样。
在对方离开后,黛千寻又照着医生的吩咐给她喂了药、拔针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看着精神百倍的鹿见星一副“唉呀我的写作任务还没有完成、好愧疚”的模样,他叹着气道:“算了,这个月干脆就直接休刊吧;我会和主编好好商量的,您就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这会去乖乖地睡一觉,空闲了做什么都可以……”看她伸手勾稿子却勾不到(但很明显是可以勾到的),面带伤感的虚假遗憾,黛直接拿走了她那六百字的文稿,将它装进文件包里;淡定地问:“明明不想写,这样好玩吗?”
“嗯,好玩。”鹿见星摸了摸手上的针眼,“我其实还能再努力一把、”
“行了吧,这里没有镜头,表演劳烦适可而止……”
“噫,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啊,就算生病了也要做…”
“真心话?那还给你?”黛作势要把文稿重新拿出来。
“啊啊啊,别这样。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拿着就好,下下个月再给我吧。”
“老师,能有假期已经很不错了;不要混淆时间得寸进尺好么。这个月截止,下个月还是要赶连载的。”
“说不定我下个月也会生病呢?”
“喂,哪有为了拖稿这样诅咒自己的;快点把刚说的话收回去啊……”
“频繁地许愿会不灵验的吧?”
“诅咒和许愿是一回事?”
“………”
因为鹿见星吃的药暂时让她睡不了觉、他们就这样聊到了三四点,才趴在桌子,各自上睡着了。
等黛回去后,他果然说话算话;不仅帮忙说通、停了这个月的连载、甚至连下一个月,也将上半旬的出稿期改到了下半旬。
……
当时的他,只是心疼鹿见星还在花样的年华里,就要承担如此之多、比同龄人沉重的压力和负担;换而言之,他只是想尽自己的所能、为她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因而,在那个时候的他们:都没有想到——
这件事……
竟然会有着那样严重的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流星篇完,撒花~在欢笑中打出flag这个梗是不是就是玩不腻,鹿妹的体质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昨天大家说每天给我打卡,啊一下子很开心,就忍不住埋头写到现在,想要早点更新啦(不过这也太早了哈哈哈)
对了,新开了个缓解压力的搞笑小甜饼,因为工作很沉重、写这个偶像妹妹也好沉重,我一个不喜欢思考人生意义的人,天天被鹿妹逼着思考人生……所以调剂一下心情~大概有空就会更新der,对新脑洞我总是很有感情【深沉脸
——长话短说在平行世界我养了只猫——
第一次弄代码呢,看了半天,感觉在学校白学了一学期的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