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不要动手,她为了我们还中了一箭”强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刚刚还是和蔼的大妈一会儿又变成了可怕的魔鬼,这种转变太不适应了。
“情绪的波动,就会倒至她的精神失常”陈飞扬补充道“或许她看到儿子受伤,心里极为悲伤吧”
“哥!你要小心啊!我看她一直在盯着你看”说着强子操起地上的一把椅子,紧紧的握在手里,小声嘀咕道“大妈,对不住了”
保洁大妈怒瞪陈飞扬与强子老半天,看得他们二人浑身直冒冷汗。面对一个时而清醒时而精神失常的人,他们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啊!你们伤了我的儿子,我要你们偿命”大妈龇牙咧嘴,双手举起,如同要吃人一般,朝着他们二人扑来。
“强子,她的目标是你,你要小心”陈飞扬的话音刚落,然见保洁大妈三步两步就到了强子的跟前。
就在强子愣神的功会,保洁大妈的双手如同利爪一般,锁住了强子的双肩。强子只觉两个肩膀像被针刺了一样的疼,原来保洁大妈的手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强子肩膀的肉里,而且越抠越深。
无论强子怎么用力,就是无法掰开保洁大妈的双手“卧槽!这一犯病果真力大无穷啊,我是一点也整不动她了”
虽说保洁大妈清醒时帮助过陈飞扬与强子顺昨进入小屋,可是此时保洁大妈犯病会超出正常行为袭击人,陈飞扬不能坐视不理,不能眼瞧着自己的兄弟受苦,于陈飞扬接过强子手中的凳子,朝着保洁大妈的身上抡去。
每次落在保洁大妈的身上,保洁大妈都会嘶吼一声,那动静极其阴森恐怖。
保洁大妈虽然挨了陈飞扬的凳子但她却始终不肯罢手,仍狠狠地抓着强子的肩头不放。强子疼得直咬牙,自觉得自己两个肩头的肉快被保洁大妈抠掉了。
看到强子痛苦,陈飞扬更加着急了,无耐只有放大招了。
陈飞扬见地上有条绳子,拾起后将绳子套住了保洁大妈的脖子,陈飞扬一用力。
“啊!”一声惨叫,保洁大妈终于松开了手,她的手指甲上全是血。
强子也不由得低声痛吟了一声,自觉得他的肩头火辣辣的疼,还有一股子热流正顺着肩头流下来。
强子刚要伸手去抓,被陈飞扬一声喝住“别碰,当心感染”
“好!这大妈的手指头啊,好像铁锥子,扎死我了”强子疼得浑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忍一忍,出去后,我带你去医院”见强子疼得难受,陈飞扬心里也不舒服。
保洁大妈的被绳子勒得半天才喘过气,后又咳嗽了好一通,总算平息下来便噗通~瘫倒在地上。
“是不是又清醒了”强子禁不住说道。
“说不好,还是先不要靠近,我进去找母亲,你在这盯着,她一但有什么反常,立马叫我”说着陈飞扬跑进卧室。
卧室空间也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双人床,一个破旧的柜子,还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
陈飞扬打开柜子,又打开地上的箱子……
靠!竟然都没。
陈扬急忙跑出去“强子,母亲大人不在,房间里没有”
“啊!”强子一激动,觉得肩膀更疼了“哎呦~这对母子真是害人精”
再看,保洁大妈虚弱的躺在了地上。
陈飞扬寻母心切,急忙上前查看。
“哥,小心啊!”强子提醒道。
“大……妈”陈飞扬回想起保洁大妈犯病时极其的凶悍,不由得却生生问道“喂……大妈”
“嗯……”保洁大妈轻哼了一声,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躺在地上的儿子,嚎啕大哭“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你醒醒,你醒醒”
“告诉我,我母亲在哪儿,房间里没有?她在哪儿?”陈飞扬已经失去了耐心,急红了眼。
保洁大妈似乎又恢复了常态,不在愤怒狰狞,只顾着抱着儿子哭。
“你儿子没事,只是昏过去了,你快告诉我,这房间里还有机关吗?我母亲在哪儿,如果你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飞扬已经忍无可忍 。
保洁大妈一抹眼眼,定了定神说“只要你保证放过我的儿子,我就告诉你”
“行,只要你告诉我,我母亲在哪儿,她平安无事,我就会放了你们”陈飞扬只为了顾宛如能够平安,他什么都能答应。
“好!你母亲就在……”保洁大妈的话说到一半时,突然顿住了,她面部神精抽动了一下……
随即,哼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只见……
青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的手从保洁大妈的肚子拿开,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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