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快跳起来了,却又听他冷冷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还有,日后你若是敢跑,可千万不要让本相逮着你,否则,本相一定会将你做成人彘,就摆在相府门口,供人欣赏。”
苏如禾一个哆嗦,原本要冲出口的话,顿时便卡在了喉间,上不去又下不来。
做成人彘这样残忍的话,从容琛的口里蹦出来,就好像是今日要吃什么菜一样地简单。
这个残忍的臭男人,就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知晓她在筹划着事成之后要跑路的事儿。
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前,苏如禾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最后一笔落成,容琛搁下狼毫,忽然道:“拿来吧。”
这话说得实在是莫名其妙,苏如禾的脑袋一下子没转过来,“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