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为本相更衣,你很不情愿?”
笑话,谁愿意天还没亮就起床啊。
苏如禾不回话,容琛也不恼,只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
他咬的力道并不算重,但牙尖在耳垂上摩挲,痒得要命。
就好像是拿羽毛在心坎儿上撩拨着。
“若是不愿意,那今夜,你就不必歇息了,我们不如奋战到天明?”
感情他说今晚放过她,是为了让她明早能够早些起来给他更衣?
倘若她不愿意起来,他就要做那方面的运动,来补偿他的精神损失?
这个男人,简直是可恶至极啊!
苏如禾气得咬牙,“更衣就更衣,我累了,要睡了,你不要吵我!”
听着苏如禾带着小情绪的嗓音,容琛的心情格外地愉悦。
他觉得,近来他的恶趣味,越来越浓了。
尤其是在捉弄这个小家伙之时,看到她闹小脾气,他反而还觉得看着很是舒服。
这似乎……是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