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她能直接从掌心感觉到他的体温,不高,却撩人。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乔稚楚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季云深一直背对着她走,越走越远,怎么喊他都不停下来,醒来后她心里一片空虚,像是失去了什么,很烦躁,很难过,急需什么来填补这个空缺,恰好听到楼下的们被人打开,一猜就知道是季云深回来了。
在梦里越走越远的人回来了,就在自己面前,不会躲闪不会离开,她心口一紧,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他还在。
她隔着衣服亲吻他的心口:“云深,我好想你。”
季云深眸色一深,倏地横抱起她,大步上了楼梯,把她压在床上。
“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想我了?”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若即若离地摩擦着,她低笑,像一只勾人的妖精,“嗯,很想呢。”
他低头深吻,原本的疲倦一扫而空,好像她就是他的兴奋剂,乔稚楚穿的睡衣很宽松,拉扯间露出了一边肩膀,圆滑细腻的肩头被他咬住,她有些吃疼地低吟,但很快就被堵住嘴。
窗外夜色阑珊,室内春色莹然。
两人分开已经是后半夜,乔稚楚昏昏沉沉地躺在他的坏里,季云深拧开了床头的台灯,伸长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戒指,这是当初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从睢冉那里要回来后,拿去清洗和重新调整尺寸,下班时路过首饰店才拿回来。
他拿起她的手,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虽然迟到了这么久,虽然还曾被人抢走,但是她的,最后还是会回到她手上。
我爱过你,只是爱过而已 089章 眼泪是苦的
虽然昨晚有些放纵,但第二天早上,生物钟还是准时无比地把她拉起来,乔稚楚伸了伸懒腰,一只手去揉揉眼睛,冷不防揉到一个硬物,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指上竟然被人套上了一枚戒指,而且这戒指还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好像就是睢冉手上那一枚。
她怔愣:“戒指?”
季云深比她先起床,背对着她脱掉睡衣,从衣柜里拿出衬衫换上:“去年你生日,我让睢冉带去给你的礼物。”
只是这样解释,她已经全懂了。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不冷不热,睢冉又笃定以季云深的性格绝对不会问这种事,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地藏了起来,找了一个好时机戴到她面前来膈应她。
乔稚楚轻轻摩擦着手上的戒指,这戒指还是和她第一次看到一样精致:“原来是这样。”
季云深转身低头在她眉心亲吻一下:“现在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乔稚楚看着手上的戒指,慢慢蜷缩起手指,心里有种难言的感动在冲撞沸腾。
季云深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乔稚楚下床时,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的电话,忍不住看向了他:“昨天你去看肖云蓉了?”
季云深看了过来,眼底有些深究,她只好解释:“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她接的。”
季云深顿了顿:“朋友送了一本复建的书,刚好经过宅子,就送进去给她。”
“是这样啊。”
今天乔稚楚有个案子要开庭,法院在市中心,为了以防堵车,她提前一个小时出门,谁想到因为下雨,路上的车不多,道路通畅,一点都不堵,她到法院门口时,离开庭还有一个半小时。
“老天就是来跟我作对的。”乔稚楚撑着雨伞下车,望着天空的绵绵细雨喃喃道。
收回视线时,她忽然看到对面街上出现几个突兀的身影,为首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穿着唐装,杵着拐杖,身后跟着四个穿纯黑西装的保镖,他们一行五人走在雨中,十分引人注目,她看着那个老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喊道:“闫老先生!”
那边的人听到声音,脚步停了停,朝她看了过来。
他们中间隔着一条不宽的街,老人年纪大视力不大好,看她的时候眯起眼睛,但好像还是看不清,没认出她来。
乔稚楚躲开车流,来到闫老面前,抿唇笑道:“您还记得我吗?上次在榕城您帮了我啊。”
闫老一思索,想起来了:“我记得你,那个很懂花瓶的丫头。”
“是我。”
他笑着点头:“真巧,居然在路上遇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在江陵工作,上次去榕城是陪朋友去的。”乔稚楚莞尔一笑,“上次您帮了我,我都没找到机会跟您好好道谢。”
说着她看街边的茶楼,刚才他的脚步好像是要往里面去,便顺水推舟道:“要不然我请您喝杯茶?”
闫老顺着她看向了茶楼,眼睛带笑:“好啊。”
这种古色古香的茶楼在江陵并没有多少,毕竟这是一个金融城市,品茶是需要时间和耐心,很少有人能这样心平气和坐下来,但闫老这样的人,好像天生就是属于这种地方,他坐在软垫上,头发斑白,眉目平和,嘴角带着笑,能让人联想到所有关于慈祥的词语。
只是,乔稚楚却不会真的认为他只是一个品茶的老人。
胡总不是简单的人物,他那天却只是露个面就能把她毫发无损地带出来,足以证明他也有涉猎胡总涉猎的领域,并且势力在胡总之上,所以胡总才会那么忌惮他。
他的慈祥只是表面,这点眼力劲,她还是有的。
他们要了一个包厢,服务员上了茶和甜点就离开了,门口守着闫老的保镖。
闫老笑道:“那天帮你只是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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