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可,他不是‘别的什么人’,他是季云深,是她曾用整个最美年华爱着恨着的人,只要是他出手,她还是会血肉模糊。
“拱手相让的案子,恰好曝光的报道,季云深,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狠,感谢你在别后经年又给我上了这么生动的一课。”她别开头,冷冷道,“这些天就当是我付给你的学费,课程到此结束,我们分手吧。”
季云深冷冷一笑。
果然。
他知道她必定会和其他人一样把这件事当成是他精心安排的,他今天过来也有解释的意思,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干脆地说了分手。
她这种态度让他厌恶,倏地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拽向长沙发,他的人也随之覆盖上去。
“学费?我的收费可不便宜,你暂时还付不清。”
他冷冷说着,倏地低头覆上她的唇,不留情地啃咬撕咬,像一头狼在将自己的猎物剔骨分尸,而他的手也大力在她身上揉.捏,强行挑起她的情.欲,乔稚楚又难受又难耐。
她知道,他是在向她讨要‘学费’了。
“你不要……”
她好不容易能说话,可也才说出三个字,他又很快咬上来,直接咬破了她的唇,彼此都尝到腥味,乔稚楚也气了,以牙还牙地去咬他,也咬破了他的唇角,于是,两人就这样‘唇枪舌战’起来。
他撕.掉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粗暴地留下痕迹,乔稚楚皱着眉头仰起头,额前的发丝被浸湿了汗水紧贴着肌肤,旧疾席卷重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也没了力气再和他较劲,完全被动地屈服在他身下,白皙修长的双腿环着他精瘦的腰身,混乱的迷情蒙蔽了所有感官,难得有一瞬间,她忘记了和他的所有纠葛。
……
睢冉下班回来时,季云深已经离开了,看到沙发套被拆去清洗,还很奇怪:“楚楚,你病都还没好怎么就做家务了?”
乔稚楚躺在床上,脸色刚出院的时候还要苍白,声音也彻底压哑了:“……被我弄脏了,就拆去洗了。”
睢冉没多想,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又低烧了,不禁责备起来:“你看你,又倒下了吧,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别做……”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了乔稚楚脖颈上的红色痕迹,星星点点很密集,是大力吸允留下的吻痕。
她知道季云深来找过她,所以这个吻痕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她抿了抿唇,站直身来:“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随便做点吧。”乔稚楚咳嗽了两声,对她一笑,“谢谢你,睢冉。”
那我给你做鸡蛋羹。”
“好啊。”
好久不见,我的前任先生 038章 当年的事,对不起
吃了鸡蛋羹,乔稚楚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第二天低烧发展成了高烧,不得不再次去一趟医院,输液时,护士认出她,奇怪道:“你怎么又烧起来了?”
“不知道。”乔稚楚脑袋疼得厉害,抬起没输液的手盖在眼睛上,“大概是这病还舍不得离开我。”
这次住院,乔稚楚没让陆于皓知道,自己在病房里躺了两天,出院那天,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她站在医院大门前看着雨幕,看到一对撑着小雨伞,互相搂着在雨下小跑的情侣,不知不觉出了神。
记得当年她和季云深还没在一起,有一次上自习课,她遇到下雨却没带伞,站在檐下茫然无措,他忽然跑了过来,把一把雨伞塞到她手里,什么都没说,扭头闯入雨帘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