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玉罗刹是要撮合她与那个未来教主,心下恼火,一时又想起白日里被平南王那一火炮给打断的事情来。
然后他就跳起来了。
“你怎么在这?”
方才他只看见杜陵梦了,这会走近才发现,司空摘星仰面躺在她旁边,正好在暗处,藏得严严实实的。
他刚说完,又有人笑道:“我们都在。”
接着陆小凤就看见了院中的花满楼与西门吹雪。
他无奈道:“你们都在外头做什么?”
杜陵梦笑道:“还能出来晒月亮不成?你屋里躺着一个大风箱,吵吵嚷嚷,谁睡得着。”
司空摘星看也不看他:“我们和小捕快赏月谈心,你来做什么。”
陆小凤瞪着眼睛,就见司空摘星变本加厉,伸了手,绕到了大夫的腰后头,大有要圈住她的架势。
然后就被杜陵梦抓住了手腕。
她淡淡道:“交出来。”
司空摘星磨磨蹭蹭,瞥了一眼陆小凤,这才交出三个拇指大的珍珠来。
杜陵梦眼皮都不抬:“还有,你刚刚是故意给我抓住的,就是为了打掩护。”
司空摘星十分沮丧,又摸出一只夜明珠,盈盈发光,品色极好,比天上的月亮还透亮。
杜陵梦笑起来,手上力气加重了,恰巧捏准了穴位,纵然她没有功夫,也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才从身后的瓦片中翻出一个金丝镯来。
杜陵梦已松了手,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一个观众,当着他的面扒了司空摘星的外袍,又拿出一只拇指大的珐琅怀表,一把楠木篦子。
陆小凤已看呆了。
她又伸了手拉他,道:“帮我把司空猴子帽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陆小凤板着脸:“你为什么不自己拿?”
杜陵梦莫名其妙看向他,不知道他又闹什么别扭,幸好已有前一次当男友经验,十分娴熟哄他:“就帮我一下,他比我高,我抓不到。”
陆小凤这才摘了司空摘星的帽子,果然摸到了小小的一方,拇指在其中一面掠了,凹凸不平,似乎是个印章。
他交还到她手里,借着月光,果然是一块玉制印章,想来是她的私章。
杜陵梦皱眉:“我只注意到你放进帽子,这个都给你偷走,你手这么快了?”
司空摘星闷闷不乐,“被你发现了,那就不叫快。”
这一会,院子里的两人也上了屋顶。
花满楼道:“其实我并没听见你的动静。”
司空摘星这才高兴起来。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在一边,突然对杜陵梦道。
“你觉得,那个教主故意引的,是他?”
他总算将话题牵回来了。
杜陵梦点头,“玉罗刹的亲儿子,肯定是陆小凤认识的人,而且会来这里帮他。”
她还要再说,远处“咻——”地一声利响,有一只带火响箭冲天而上。
几人脸色都变了。
花满楼也听见了这声,因为太过刺耳忍不住皱眉,“这是要攻城了?”
杜陵梦道:“别慌,再等等。”
这之后,南面又射了好几只无声的火箭。
陆小凤注意到,大夫在低声数箭数,射过第十一只,停下来后,她脸色也变了。
这一会,已有更夫和兵士在城内跑开了,扬声通报,因着宵禁,四下无人,十分清晰。
“不要惊慌,不是敌袭,援军到了!”
这城里说什么话的人都有,所以是一声官话一声广府话交替,走街串巷,重复通报。
杜陵梦一声不吭,拔腿就往射火箭的反方向跑。
陆小凤直觉她知道什么,也跟上了。
两个人在屋上跳着,她速度快,幸而跑了不久,体力不太支得住,总算追上了。
陆小凤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杜陵梦冷声道:“去绑了平南王,吊起来打。”
陆小凤一愣:“什么?”
她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声音有些懊恼,“去把罗刹教的弟兄们叫上,从正城门溜出去,绑了平南王和他的高官,支援援军。”
陆小凤:……等等你第一次说的才是真心话吧。
九
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杜陵梦一抬罗刹牌,也懒得管这些教徒里面有几个是不怀好意的了,轻功不错的全部招呼上,跟着他们一起去绑平南王。
这些教徒也都不是什么好人,这次被围城已经十分窝火,这会听说要搞事情,一个个群情激昂,抄起家伙就要跟上。
杜陵梦道:“做什么呢!去打仗还是去绑人的?我就一个准教主,还不值得你们卖命,一个个给我把声音放轻了,咱们是魔教,知道吗,魔教搞什么正面袭击?”
陆小凤:“……”
他觉得,大夫自看到那火箭后,就十分不正常,好像是在怕什么,这种念头现在更强烈了。
她一旦板起脸,低气压起来,面容就是极有欺骗性的冷艳,气势更强,连平日砍头如切瓜的大老爷们都唬住了。
她继续训话:“等抓到了那个平,南,王。咱们再招呼,咱们是什么教,大胆说出来,让天下人都不敢得罪咱们。”
这是在给玉罗刹扣锅呢。陆小凤绝望想着。
偏偏这些年中原海清河晏的,没有半点事情,比不上关外的刺激,这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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