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头上,只等他们全部走进去,再一网打尽。
陆小凤突然道:“昨日的花魁,是绣花大盗杀的。”
金九龄讶道:“为什么?”
“凶手与花魁约好了见面,偏偏约在了小丫头的房间里,是因为凶手是光明正大走进妓院去的。”
“她是花魁,自然是楼里的焦点,不论是想要与她共度良宵的嫖客,还是嫉恨她的其他姑娘,都会对进他屋子的人注意几分,这人如此防备,显然是她的常客。”
“昨日在妓院里,我们问起花魁时,其他人都没有半点伤心,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花魁在性子上不怎么亲和。以她的钱财,现在也确实不用看其他人脸色了。”
“她能愿意去一个自己瞧不起的小房间,看来这个常客对她非常大方,又或者是许诺要给她赎身。”
听他将采花大盗从昨日的花魁案摘出去,最大的干扰项一失,杜陵梦一时也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
她这时脑子转得飞快,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飞快道:“采花大盗却不同,他每次都定在子时杀人,而且正好选的是城中三位的大小姐,甚至只想干完这一票便走。至少,这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在前三个案子中,都有周全计划,说不定还是个强迫症。”
“几日杀一个姑娘,就很符合他的习惯。”
“唯独小水的姐姐与陈姑娘是同一天夜里死的,中间相差时间在一个时辰内,她头上还受了重击,所以小水的姐姐并不是他计划内杀的人。”
陆小凤更确定了:“这个花魁自然也不是他的目标。”
杜陵梦点头:“他不会布置那样的现场。”
他俩原本是各自跟着一个案子,两个案子既然搅在一起了,这会一应一合间,各自解了对方困惑,一切霎时间豁然开朗起来。
陆小凤道:“那日我去找你,恰好走了一次这条道,大概有数了,从那个水塘进城,骑马用不上半个时辰。”
杜陵梦接道:“所以,他去小水的家里,是为了拿一样东西。”
“从我到羊城的那日往前算,唐小姐已死了十五天,李小姐死了七天,陈姑娘死了三天。”
杜陵梦道:“从天数上看,我与前辈是同日到羊城的,显然这个采花大盗是早就算好了,以此来试探前辈的。”
“看来他的消息很灵通。”
陆小凤道:“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日月神教的新教主。”
金九龄惊道:“可是,昔日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是自宫了的,这样的人,如何……”
杜陵梦道:“《怜花宝鉴》就在他手中,他为何非要练葵花宝典?”
“这时凶手已经杀了三个权贵家的大小姐,他还没意识到那几家会掩盖事实,已经决定收手了,恰巧被小水的姐姐发现了什么,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小水的姐姐是被从后面重击头部死了。”
陆小凤道:“可是,小水家中有什么,能让这个人出手的?”
杜陵梦皱眉,下一刻面色已变了。
“小水有危险了。”
她话未落,一个纵身便从马车里跃了出去,西门吹雪一言不发提剑跟上了。
这一阵动静,竟然让孙老爷悠悠转醒了,他醒后,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杜陵梦要的答案。
他一眼便瞧见了金九龄,猛的跳了起来,往陆小凤的身后躲。
方才他一直在帷幔后头,没有看到金九龄也很正常。
“这人是个反贼!你怎么与他在一块!”
金九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