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一点花招也没有。再加上速度太快,即使预测出了他主攻的方向,也来不及动作,实乃“神算子”的克星。
如他所料,十招后,胜负分晓。
“季少侠武功高强,在下佩服。”刘小生收了毛笔,拱拱手,“今年的风云大会即将召开,不知是否有幸再领教阁下高招?”
“风云大会吗?老大,我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周岭见季离胜了文小生,跟打了鸡血似的。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放心,你这样的实力肯定不值一提。”杨云柔一盆冷水泼来。
“以武会友,对我们也会有进益,结果并不重要。”周岭捂住被打击的生疼的胸口,依然振振有词。
“确实,比起结束,追求的过程更有趣。”萧鸣瞟了眼鼓着嘴的杨云柔,打趣道:“少女啊,就是在反复的恋爱中长大的。”
“谁恋爱了?”周岭摸摸脑袋,望着杨云柔突然通红的脸一脸懵逼。
“白痴,”杨云柔狠狠瞪着这个不开窍的家伙,傲娇的哼了一声。
“离大会还有一个多月,萧副庄主可以慢慢考虑。”文小生见季离站到萧鸣身后,想来这位千叶山庄副庄主也如传言所说,实力深不可测。“在下必然恭候大驾。”
刚回到山庄便收到了归一山庄的请柬,半月之后,宴请各路豪杰,一来是新庄主的继任大典,二来借此机会对外招婿。
钟非川望着鲜艳的请柬,神色黯淡,他们之间的距离好似越来越远。
“吃糖不?”萧鸣递了颗糖给他。
“鸣哥以为我还是那个因父亲责骂,而躲在花丛中偷偷哭泣的小鬼么?”钟非川呵呵笑道。
仿佛回到了七岁那年,那时鸣哥与他跟着父亲习武。父亲常常夸鸣哥天分过人,却老是责备自己不专心。自己对鸣哥有过嫉妒与愤恨,经常在受了委屈之后躲在花丛后面哭泣。直到后来鸣哥递给他一颗糖,他们才化干戈为玉帛。
现在回忆起来,年幼的时候真是单纯,今天闹了别扭,明天也许一颗糖就能搞定。
“愉快度过人生的秘诀之一:就是不忘童心。 ”萧鸣剥了颗糖丢嘴里,好甜,“如果心有不甘,就去做吧,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你不改变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她有她的想法,我有我的责任,若她也想与我一起,就不会如此冲动行事。”钟非川闷闷说道。
“咔嚓”萧鸣咬破嘴里的糖,咯吱咯吱的嚼着。
钟非川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微微出神,“贺老爷怎么会放贺子哲回来?”
“堵不如疏,也许知道那家伙迷恋我的美色,得不到反而更惦记吧。”
“美色。。。”钟非川干咳几声,相处这么久了,仍然受不了鸣哥的厚脸皮,“他就不怕弄巧成拙,最后贺公子反而越陷越深。”
“在这个无趣的世上活着,连一个奇迹都不相信的话,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吧。”萧鸣抽了口烟,望着院子里嬉闹的人群发呆。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的,说不定哪天就结束了,抓不住的东西太强求了只会衍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