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等着接海牙国际法庭的传票吧!”
李文森:“……”
刘易斯:“……”
蹲在地上的警察:“……”
……
无论从哪方面说,乔伊在他人生中的每一个阶段,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不说话的时候,像神祗一样俊美而圣洁,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完美体现了何为禁欲主义;而一旦他开口说话,就会使他身边的人忍不住想要毁灭世界。
但这些都不是使他令人生畏的原因。
乔伊最突出的特点在于,你永远搞不清他手里有哪些牌,也永远搞不清他会在什么时候把他手里的牌扔出来。
更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把牌扔出来。
……
他为什么要阻止她看笔记本?
他发现了什么,他猜测了什么,他为什么要阻碍她做想做的事?
以及……他为什么要,站在她的对立面?
明明,他面对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明明,他参与的是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
李文森默然地盯了这条短信三秒,神色凝重,大脑中千万种思绪一晃而过。
然后,她开口了:
“乔,这个孩子读大学读傻了吗?海牙法庭解决的不是地域纠纷就是贸易纠纷,什么时候也开始管社交账号盗号了?”
“明显不管,所以他读傻了。”
乔伊扬了扬眉毛:
“还有,他虽然刚高中毕业,但他中途耽误了几年,年纪比你大,你刚才叫他……孩子?”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李文森静静地注视了乔伊一会儿,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对他说出什么重要的话时,她再度开口:
“你居然用他的twitter点赞?这太疯狂了,你可从来没有在ins上赞过我。”
刘易斯:“……”
“因为你在ins里po出来的不是死亡摇滚引发猝死的心电反应图谱,就是你天文物理教授的夏威夷短裤……你让我赞哪条?”
乔伊手指又一个漂亮的反转,手机滑进他浅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
“但是我登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