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他看得低了头,不发一语。
一直沉默的李睿突然道:“阿翁不如就叫韦欢到车里侍奉兕子罢,可怜她跟前也没个侍女,若有甚女儿家不便说的事,也不好叫人。”
杨子高笑道:“如此,便劳韦四娘子了。”略一挥手,韦欢身边的禁卫便退开一步,李睿对我使个眼色,我赶忙坐进车里。
韦欢爬上车,小心地进了车厢,不待坐稳,那车夫已经驱赶马儿,累得她向内一扑,这车厢本就极狭小,她一扑就跌在我怀里,将我砸得眼冒金星。
我不由得埋怨:“你小心点。”
她道:“对不住。”我见她还不起来,推她道:“你坐好。”
韦欢龇牙嘶了一声,慢慢撑着我旁边的的座位起身,摘下帷帽。我见她脸色惨白,额角全是汗水,才想起她说的受罚之类的话来,踟蹰片刻,方屈尊问她:“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