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违逆,只能将一条腿绷得直直的,任她宰割。
谁知她气势虽凶,下手却极温柔,抹上一处,手指便轻轻在那处上以指腹打圈着揉捏,那药膏冰凉凉的,经她热乎乎的手而抹在我小腿上,惹得我心猿意马,不敢露了形状,只得两手前推,向里挪了一挪,她一手握住我的脚踝,将我向她处扯,凶巴巴地道:“离那么远,怎么上药?”
我龇了牙,低声道:“大天白日的,你撩了我又不负责,叫我怎么办?”
她左右看了一圈,淡淡一笑,扯着我让我靠床沿坐着,一手还在上药,另一手却伸进被子,去解我的绫袴:“还记得头一回,我们是怎么办的么?”
我胀红着脸看她:“有人呢。”
她不理我,径自将我的裤子解了,在那一处狠狠揉了一番,惹得我闷哼几声,扬了头,半哀求地道:“那就快些。”
她却收回两手,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大声向外道:“敷了药就快起来,为阿家写真的画师进宫了,等着你去扮作侍童呢。”
我急得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就这么走了?”
她挑眉道:“不然?”
我真是恨得牙痒痒,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拽着她就向屏风后走:“我有好东西给阿嫂看,阿嫂随我来。”——到底是躲在那来了一遭,才气哼哼地放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