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陈潇扬舒坦自在地靠向椅背,显得随意又不失礼。
“真的假的。”童霏璇脱口而出,一脸难以置信。
“我下午刚签了租房合同,就在壹禾楼上。”陈潇扬拿起纸巾盒轻放童霏璇手边。
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节奏?童霏璇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BOSS热情回应:“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欢迎来壹禾做客。”
朱笛欣喜:“你们公司男的多吗?可以找个机会和我们搞联谊。”
童霏璇:您的到来令创意产业园蓬荜生辉啊。
……
夜晚的创意产业园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清风拂面,桂花的幽香缠绕鼻翼间。放眼一幢幢办公楼,加班和不加班的显而易见。
BOSS先行离开,朱笛去超市买零食,童霏璇和陈潇扬站在中央广场喷泉旁旁聆听钢琴曲。琴声舒缓,如涓涓溪水流淌,童霏璇无聊,抬头数起了星星,尼玛,一共就三颗。
“什么时候回C城?”陈潇扬打破沉寂。
“明晚八点的高铁。”陈潇扬颀长高挺的身影倒映在灯光下,童霏璇有那么一瞬间妒忌地想,时光对这个男人可真厚道,丝毫不给他长残的机会。
“那我比你早。”陈潇扬笑道,面上皆是自豪。
童霏璇冷哼一声,“有什么好炫耀的。”
“面对你,习惯了。”
“……”尬聊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
朱笛拎着一袋零食小跑过来,挽住童霏璇的手臂:“抱歉,久等啦二位。”
终于可以结束没有营养的聊天了。童霏璇松了口气。
“帅哥,请你吃,霏霏的最爱。”朱笛从一堆零食中拿出丁香老梅干,递给陈潇扬。
童霏璇纳闷了,我的最爱你不给我,给他干嘛?
谢谢,不用。陈潇扬婉拒了朱笛的好意,对童霏璇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抢了你一块饼干被揍成了什么样?”
童霏璇摊手,完全没有印象,诚实地说:“我脑容量有限,从来不记这种无聊的小事。”
陈潇扬失笑,叮嘱道:“我先走了,晚上回家注意安全。”
再见,慢走不送。
告别陈潇扬,童霏璇和朱笛并肩走在回公司的路上。横穿中央广场步入鹅卵石小径,静谧清幽,草木交叠。朱笛好奇地问:“霏霏,你和帅哥真的是同学?看起来你好像很不待见他的样子。”
“有吗?”童霏璇下意识反问。
朱笛狂点头,开启福尔摩斯模式:“是不是你向他表白被拒过啊。”
“没有的事,别乱说。”童霏璇义正言辞否认,“我才没那么肤浅。”
“那是为什么呢?”朱笛的大脑整理出一个空间,关于这个问题飞速思考起来。
朱笛刨根问底的精神童霏璇领教过,她索性直截了当说出来:“我举报过他早恋。”
纳尼?朱笛笑喷,恍然大悟,一字一顿说:“哦,我明白了,你心虚了。”一般来说,人在心虚的时候最容易出现反常举动,向来淡定的霏霏同学一整晚都不对劲,这心虚不是一点半点呐。
童霏璇拍拍朱笛的肩膀,像个老干部:“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交图。”
图纸纷纷扬扬散落眼前,朱笛的心也跟着悄然碎裂。
加班的时候,童霏璇明显不在状态,CAD图在电脑屏幕上幻化成成一堆乱码,模糊视线。思绪漫无目的飘荡,眼前浮现陈潇扬欠揍的脸,完美诠释什么叫做“阴魂不散”。
呼......童霏璇看向桌角的仙人球,长长舒了口气。
往事穿越时空隧道,越久远的反而呈现得越清楚。
犹记得陈潇扬怒摔玻璃杯,在教室讲台上指着她鼻子大喊:“老子十年之后找不到对象就把你绑去民政局!”
作者有话要说: 这对真是欢喜冤家,相爱相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槭语暄/2017.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