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惜叹气,“我总觉得这一切就是场梦。”
虞瑞戏弄地掐了一下谭惜的脸,在收到对方吃痛不满的眼神后,笑着说:“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说着,谭惜也板不起脸,两人都笑起来。
“说真的,虞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谭惜回忆着刚到美国的那段灰暗日子。
宁甜给她拿了五十万让她出国,可她坚持只拿二十五万。托关系极速办好了签证,买好了机票,等到了美国的学校才知道,二十万,也仅够她读一年的学费而已。
剩下的五万块钱已经被她租房、吃饭花得不剩多少,她蹩脚的英语更是连一份正经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在快餐店后厨洗碗。
在高消费的旧金山,她除了上课之外,每天落魄得吃了上顿没有下顿。